“二小姐,躺上去吧,姑爺把這躺椅搬來,洗頭可就舒服了。”
這一次洗頭是慧姐最乖的一次,她迫不及待的就趴了上去,下巴尖勾著躺椅的後背,頭髮從前面垂了下來,罩住整張臉。她雙手張開,慢慢的揮舞著,嘴裡學著鬼叫:
“快來幫我洗頭,不然我要吃了你。”
秀英沒有被逗笑,只是拿毛巾輕拍了一下過去,說道:
“小姐,我讓你躺著,你趴著幹嘛,一會水流進眼睛裡了。”
“不是你幫我洗,是石寬,我就要這樣趴著,我要看著他幫我洗。”
慧姐不學鬼叫了,但手伸到了前面,要把伺候她二十年的秀英撥開。
“對,今天我來幫洗,她愛趴著就趴著吧,把前躺椅腿墊高一點,不會進到眼睛的。”
石寬拿過秀英手裡的毛巾,就坐到了木桶的前面,動手把慧姐的頭髮弄溼。
“你真的幫洗啊?”
之前還以為是開玩笑的,現在石寬真的幫洗,秀英還感到有些驚訝呢。
石寬不回答,拿起了香皂就在慧姐的頭髮上抹去。這香皂既可以洗頭又可以洗澡,石寬是娶了文賢鶯,才認識這種洋玩意的。
男人給女人洗頭,這可是新鮮事,家裡的人,除了小芹要在房間裡看石漢文之外,其餘的人都站在旁邊圍觀了。也正是因為幫慧姐洗,他們敢來看。如果是幫文賢鶯洗,那想來看也不好意思,畢竟人家夫妻倆,來看那不是打擾了嗎?
慧姐頑皮呀,這樣趴著洗,她的雙手正好可以自由的在前面亂動。石寬一邊認真的幫她搓洗頭髮,她就一邊把玩著那泡沫。一會用那泡沫粘到秀英的膝蓋上,說秀英膝蓋長角了。一會又歪過頭去,把那泡沫吹飛。
秀英早就拿了另一條幹毛巾守候在旁邊,好不容易等慧姐洗完,過去把她頭髮包住,就把人往客廳裡帶:
“快去烤火,我幫你把頭髮烤乾。”
這樣子趴著久了,慧姐也累,不再貪玩,老老實實的跟秀英走了。
桂花她們把水倒掉,又去準備新的水,接下來就輪到文賢鶯了。
文賢鶯一點都不客氣,沒等桂花打水來,就先躺到了躺椅上,還吩咐土妹:
“幫抱一床被子出來給我蓋上,今天石寬伺候我,我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。”
趁著土妹和桂花都不在,石寬就在文賢鶯的臉上摸了一下,壓低聲音說:
“你要是想,一會洗澡我也伺候你。”
文賢鶯臉刷的就紅了,她反手上來,抓住石寬的手,在那手背掐了一下,咬唇低罵:
“沒正經,說話也不挑地方說。”
“誰不正經了,伺候你,你還嫌。”
說石寬不正經,他還真的不正經了,假裝伸手下去,要往文賢鶯胸脯上抓。
沒一會水打來了,被子也蓋上。石寬剛剛幫慧姐洗過,這會更加有經驗了,知道一點一點的洗,知道文賢鶯頭癢,用那不長的指甲,一點一點的幫抓。
洗澡房裡沒有人圍觀,文賢鶯也比較放開,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石寬說著那些不葷不素的情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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