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……這裡就章兒兄妹倆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過去坐上個把時辰吧,我在這陪陪崇章和心蘭。”
石寬不容文賢安再說,把人推了出去。
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文賢安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,也就出去了。
家裡有人死了,當孝男孝女是最低賤的,不能坐板凳,也不能上桌吃飯。石寬陪著坐在那一層稻草上面,把文崇章和文心蘭兄妹倆攬過來,問道:
“你們吃飯了沒有?”
“吃了。”
這個時候的文崇章和文心蘭,可憐兮兮,回答的聲音都不敢大一點。
“肯定沒吃飽吧,別怕,我去給你們找些餅來,你們偷偷的吃。”
石寬說著,起身又出去了。其實他知道兄妹倆不缺吃的,即使是在今天,那些做飯的也不會端來太差的東西。他只是找不到藉口離開,才這樣說的。
秀媽就在靈堂外面,她不是孝男孝女,也不是趙麗美家的親戚。因為平時幫忙照看文心蘭,所以今天也不要去幹什麼活,就在這裡守著,有人來悼念了,就叫兩兄妹出來磕頭。
石寬一出來,就對秀媽說:
“你跟我來一下,拿點餅給崇章和心蘭吃。”
“哦!”
秀媽應了一聲,起身跟石寬走了。她心裡還有點疑惑,兩小孩要吃餅,那首接讓她去拿就行了,怎麼還要跟去?是什麼特殊的餅嗎?
石寬是找秀媽問話呢,不往房間裡走,也不往廚房裡帶,而是去了後院。
後院也有人幹活,選菜刨瓜這些都是在後院乾的。但相對於前院,這裡人就少了許多。石寬把秀媽帶到了一處清靜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帶來這種地方,肯定不是拿什麼餅,秀媽有些緊張,不等石寬開口,自己就先問了。
“石隊長,你……你找我來,有……有什麼事?”
石寬掏出了一根菸點燃,不慌不忙的問:
“你家主子是怎麼死的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不是我乾的。”
秀媽本來就被弄得有點慌,這會就更加慌了,連忙擺手否認。
石寬也知道不是秀媽乾的,秀媽有個女的,怎麼可能同時殺死兩個人,而且還做得那麼周密。不過他卻一把抓住秀媽的衣襟,惡狠狠的說:
“別不承認,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冤枉啊,石隊長,人命關天,你可不能誣陷我。”
秀媽雙手抓著石寬的手腕,臉嚇得都發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