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頌文這才有點怕,眼睛鼓鼓的,邊走邊說:
“姐姐,豪叔敢扎你的屁股,你就告訴我,我們長大了找他報仇。”
“呀呀,你這小屁孩懂得什麼報仇啊,快點去學校。”
石寬揚起手,做勢要追過去。
石頌文在家裡就怕石寬,這會撒開腳丫就跑。
秀英是每天負責送兩個小孩去學校的,這會也和文賢鶯跟了出去。
石寬抱著揉眼哭泣的文心見,也出了門。
文賢瑞因為寫了報告,要在安平縣修一座水庫,就得到了省裡的賞識,調到省裡工作了。實際上,這麼多年了,帶人來視察倒是來了幾回,可水庫到底要在哪裡修,都還沒定下來。
這當然是得益於沈靜香他爹沈主任,否則就文賢瑞這隻寫了報告,評估了一些可能性,那是不可能得高升的。
文賢瑞去到省城工作了,沈靜香自然也不會留在這小地方,也跟著回到了省城。貨幣改革委員會嘛,也就荒廢了。
其實不荒廢,那也沒有什麼用途了。因為現在兌換券己經沒有人用,而改為了用法幣。之前石寬家的下人,每個月月錢五百到六百元兌換券不等,現在每個月五十到六十元的法幣。
石寬搞不明白這些當官的為什麼總是頻繁的更換這些錢,從開始的銀元、銅元,到後面的兌換券,又到現在的法幣,指不定再過幾年,又搞出什麼幣來。
當官的亂搞,當老百姓的也沒辦法啊,他們發的這些花頭紙,就能拿去買肉買米,不用還不行。
貨幣改革委員會說是荒廢了,其實不過搖身一變,換了一塊牌子,就變成了龍灣鎮衛生所了。文賢豪也從一個少年,變成了衛生所所長。
石寬抱著文心見到衛生所時,那大門緊閉著,還沒有人來上班。倒是旁邊的警務所,警察們都來了。
石寬身體好著呢,衛生所開張快一年了,他還沒來過這裡,平時小孩有些頭疼腦熱的,都是文賢鶯帶來的,這會他衝著警務所的一個警察問道:
“這裡什麼時候開門啊?”
“太陽不曬屁股,不會有人來,同樣是所,我們吃住都要在這裡,半夜還得當班,真是黑的永遠比不了白的。”
那名警察一邊埋怨一邊掏出一根小煙走過來,文賢貴不收藥材之後,藥材生意就到了石寬的頭上。石寬家裡現在僱的夥計五六個,還有專門的人幫種田,己經成了文家最大的主。再加上和鄧鐵生又是好兄弟,自然是得好好巴結一下的。
現在的香菸品牌有很多,有兩法幣一包的黃鶴,也有一法幣一包的七星,更有三毛錢的玉女。
石寬這幾年又開始抽菸了,不過他這人隨和,不管好煙爛煙,有人分給他,他都會接過。
他把煙含進了嘴裡,等待那警察幫把煙點燃,說道:
“你也別羨慕人家了,人家白的,那是讀過書出來的,肚子裡有墨水,讓你拿針筒給別人扎屁股,你敢不敢?”
“嘿嘿嘿……我還真不敢。”
小警察點了煙,看到文心見無精打采的靠在石寬的肩頭,拍馬屁道:
“小姐這是怎麼了?病了啊,我去幫你把醫生叫來。”
石寬只知道衛生所除了文賢豪,還有一位縣裡來的小姑娘,但不知道住在哪裡。他還以為抽過了這根菸,就抱著文心見去文鎮長家找文賢豪的,現在這警察說幫他去叫,那是求之不得啊。
“發燒,書也不去讀了,那就有勞你幫我跑一趟。”
”。到人把你幫就我,了完煙證保,著等這在你?嗎事的跑跑就不,了外見就話這說你,長隊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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