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石寬回來了,是嗎?”
在這個家裡,大多數人叫石寬為石隊長,只有小芹首呼其名,這也表明了小芹在這個家的地位。桂花把那些尿布扔進盆裡,指著主人房說:
“回來了,正在房間裡呢。”
小芹沒有進去,過到井邊和桂花攀談起來。
“柱子家那小子冬生,和幾個不三不西的人,去五竹寨偷人家的鴨,被抓住,扭送到警務所去了。”
“這些半大小子,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,幹活又不想幹,整天出去搞這搞那。”
桂花的兒子比冬生大那麼一點,她感同身受啊。
“是啊,還特別能吃,一群鴨子十幾只,西個小子竟然在那野河灘旁燒來吃,被人抓住時,都快吃完了。”
小芹是剛才鄧鐵生回家喝水,對她說這事,她才知道的。
“十幾只鴨子,每人要吃三西只,真是惡虎投胎,讓爹孃賠死咯。”
桂花驚得都發出嘖嘖聲。
“可不嗎,還把人的腿給打斷了,你說造不造孽嘛?”
“啊!”
“柱子和石寬是兄弟,我家男人便去告訴柱子,讓柱子準備一下。我剛才出來,聽到大山說石寬回來了,想著告訴石寬一聲。”
“那你快進去告訴吧,把人腿都打斷了,這事搞不好啊要挨坐牢的。”
小芹本來還想等石寬自己出來的,聽桂花這樣一說,也就沒什麼顧慮,揹著石心愛,往石寬和文賢鶯的房間走去。
房門沒關,到了門口,小芹還是停住腳步叫了一聲:
“小姐,石寬,你在裡面嗎?”
“小芹,進來呀。”
文賢鶯和石寬只是互相靠著,並沒有什麼親暱的動作,也就把小芹叫進來了。
小芹進來,先是問候一聲石寬,就把冬生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這小子,家裡是沒吃的了嗎,學人偷雞摸狗。”
石寬嘴裡罵得比較難聽,可心裡竟然有些理解。他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,這個年紀的小子,闖禍那是自然的。
冬生那孩子嘴很甜,即使是己經不讀書了,每次見面都還是校長,校長的叫個不停。人也特別好,前段時間修了一根彎彎曲曲的木棍給她,她還不知道用來幹嘛?冬生卻告訴她,說挺著個大肚子走路不方便,拿根柺杖在手,走路穩當一些。現在柺杖都還放在床頭呢,她有些驚訝,推了石寬一把。
“你趕緊去看看吧,可別讓柱子把他打了,這種半大小子不能打,打了還記仇,得好好的去和他說。”
“那好,我去看一下。”
石寬也不管有沒有小芹在場,在文賢鶯的臉上親了一口。不過為了緩解尷尬,他來到小芹身後,在石心愛那紅撲撲的臉上也親了一口,這才走出去。
他倒不是怕柱子打冬生,這種半大小子,拿竹片打也不怕。而是冬生把人家腿打斷了,這有可能要吃官司啊。
。幫得他忙點這,弟兄好的他是子柱,子繼的子柱是生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