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箱都背出來了,文賢豪也只好把衛生所的門關上,前往石寬的家。
也就在這一小會的工夫,石寬就己經睡著了。文賢豪到時,把冰涼的體溫針夾到他腋下,竟然都沒醒過來。
之前文賢豪幫人看病,夾體溫針只是一個慣例,就好比有的人咳嗽習慣握拳頭到嘴邊擋住一樣,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。夾下去後,都不用等體溫上來看有多少度,就己經吩咐柳倩煮針了。
今天他非常謹慎,耐心的等待了五六分鐘,把體溫針取出來迎光看了一下,又對柳倩小聲的問:
“快西十度,要不要打針?”
文賢鶯就在旁邊,她去省城念過書,卻不知道快西十度是什麼概念,只是從文賢豪的神色猜測,應該是蠻嚴重的,急忙幫答道:
“快打針啊,叫你來這裡,你不幫他打針,還來幹嘛?”
柳倩不是醫生,但也懂得一些醫學常識。她看文賢豪那猶豫的臉,鼓勵道:
“文校長都讓你打了,你怕什麼,你姐夫醒來要是敢說你,自然有文校長幫擋回去,我去煮針頭了。”
按照文賢豪去省城所學來的,發燒到這個度數,必須打一針退燒。只是出了一次事故,他心己經不定,這會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,小聲的說:
“那好吧,打針就打針。”
柳倩由小芹帶去煮針頭了,文賢豪就坐在文賢鶯平時看書的書桌前,隨手拿起一本書,只是書本都拿反了,竟然沒有注意到。
好在文賢鶯坐在床沿,只想著石寬,都沒有注意那邊。她還是很信任文賢豪的,問道:
“你姐夫是得了什麼病啊?嚴重不?”
“就是發燒,可能是累了吧。”
文賢豪哪知道具體是什麼病,反正所有發熱的就叫發燒。
文賢鶯自己心裡就是這麼想的,文賢豪這麼說了,她就更加的信。
“唉!一連七八天,天天這樣,睡都沒能睡一覺好的,能不累嗎。”
姐弟倆都是心不在焉的聊著,沒多久,柳倩就把針頭針管煮好,用鑷子夾著進來了。
文賢豪取了一瓶藥,吸進注射器裡,扯開石寬的褲頭,拍了拍,叫道:
“姐夫,打針了。”
石寬也是這時候了才醒來,看到文賢豪出現在眼前,還有些奇怪呢。
文賢豪慢慢的把藥水推進石寬的屁股團裡,藥水推進去了,汗水卻從自己的額頭滲出來。他腦子裡想起了阿順,緊張極了。
柳倩站在旁邊,他光看石寬那小半屁股,就能感受到文賢豪的緊張。藥水推完之後,提醒道:
“文所長,該拔針了。”
“哦!”
文賢豪慌忙把針拔出來,連那按棉球團的動作都忘了。
還是柳倩看得清楚,她拿鑷子夾住那溼了酒精的棉團,在石寬的屁股上塗了塗,交代道:
”。了好就汗出捂被棉蓋,水喝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