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寡婦家裡沒有多少錢,日子過得好像也不差。她家裡有那麼多的錢,快樂似乎並不比趙寡婦多多少。
錢其實並不需要擁有太多,能夠給家人帶來歡樂,就己經足夠了。
回到了家裡,進到房間,文賢鶯正想把書本放到書桌上,突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,嚇得她都想尖叫。
那人右眼黑了一大圈,嘴唇左角像被蜜蜂蟄了一樣,腫得發亮。仔細看去,發現竟然是石寬。
她急忙兩個跨步上前,側坐床沿,伸手去撫摸那發亮的嘴唇。
“石寬,你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石寬並沒有睡著,迷迷糊糊的,文賢鶯進房間他就睜開了眼睛,不過隨後又閉上。現在看那焦急的臉色,他只好回答:
“在縣城裡和別人打架了。”
文賢鶯原來猜測是出現什麼意外,結果竟然是和人打架,她氣得握緊拳頭,都想打一拳下去。不過還是忍住了,沒好氣的問:
“你學什麼不好,學人打架。”
石寬也委屈呀,他抓住了文賢鶯的一隻手,蓋在自己不腫的那邊臉上。
“你以為我想打,還不是你那專門惹事的弟弟,要是我不出手,他就被人亂拳打死了。”
“賢貴?他也打了?真是不讓人省心。”
文賢鶯把手抽出來,到了書桌前,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瓶消腫止痛酊。這藥還是高楓回省城過年時給她帶來的。
石寬知道家裡有這個藥,他卻不想擦拭,藥味太嗆鼻,他不喜歡。現在文賢鶯幫他擦拭,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。
文賢鶯一點一點的給他塗抹,他就一點一點的把文賢貴打架的事說出來。
文賢鶯聽了,也感覺到詫異。
“這個賢貴是不是中邪了?互不相識,又沒招惹到他,管那閒事幹嘛?”
“我看他就是中邪了,你知不知道他穿什麼褲衩?”
石寬撐坐了起來,摸出了一根菸拿在手。
旁邊就擺著洋火,文賢鶯拿過來劃燃了一根,幫石寬點上,白了一眼過去。
“他穿什麼褲衩,我哪能知道啊?”
石寬舔了舔嘴唇,急迫的說:
“一個大男人,竟然穿綢布的褲衩,還在上面繡兩隻綠色的大烏龜,你說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該不會……唉,算了,他中他的邪,我管不了那麼多。我跟你說個事,奶奶留下的那些錢,我想全部捐出,支援抗戰。”
文賢鶯是想說該不會是穿黃靜怡的吧,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,乾脆就不說,說到了捐錢的事上來。
石寬也突然想到了甄氏的褲衩,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對於老太太的財產,他心裡是有點意見的。因為這是文家人做的決定,他都沒有參與。
這財產他要得不舒服,感覺像是騙來似的。不要吧,又好像違背了老太太的意思。現在文賢鶯說要捐出去,那正好,他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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