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去自己租的屋子,而是先來到了包圓圓的布店。
包圓圓也才剛開門不久,還沒有接待任何一個客人呢,看到文賢貴端著茶壺走進來,臉上有好幾團淤青,有些驚訝。
“你……你這麼早來幹嘛?”
文賢貴絲毫不遮掩自己臉上的淤青,走到櫃檯前,還把臉向前伸了一點。
“前兩天和別人打架,腫是退了,這個淤血還在,我今天要見冬梅和琪美,別把她倆嚇到了。你去弄幾個雞蛋來,煮了幫我敷一敷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會敷。”
文賢貴被人打了,包圓圓心裡泛起了陣陣快樂,是哪個正義的俠士出手的啊,怎麼出手這麼輕,沒把他打死呢?
“我在我家裡等你,別讓我等太久。”
文賢貴那容包圓圓會不會,掏出了點錢放在櫃檯上,說完就走。
文賢貴這麼久了,都沒有做過什麼太過分的事,可是包圓圓心裡就是會感到恐懼。他咬著嘴唇,不甘的把那錢抓起來,提起門板把鋪門關上。
煮雞蛋給人擦去淤青這事,是個女人就會,不做過的,看過別人做,那也知道怎麼做。
包圓圓恍恍惚惚,把文賢貴給的錢全部買完了雞蛋,總共買了十幾個呢。拿到了文賢貴家,還全部倒進鍋頭裡煮起來。
雞蛋煮好了,包圓圓整鍋端到了床前,把蛋殼剝掉,用文賢貴的毛巾包好,就去燙文賢貴臉上的淤青。
文賢貴躺在床上,睜著那獨眼看包圓圓。包圓圓則是一下一下的擦拭,兩人一句話都不說。
雞蛋擦拭淤血,還真是有用。經過了五六回的擦拭,文賢貴臉上的淤青散去了不少。包圓圓也被那熱氣弄得都有點出汗了,她抬袖抹了一下細汗,說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。
“行了,一天退不完,再燙下去你的肉都熟了。”
文賢貴也開口說了回到這裡的第一句話:
“幫我把衣服脫了,身上還有。”
包圓圓一口氣堵在了喉嚨,想要說什麼,卻又被嚥了回去,她還真動手去解文賢貴的衣服。文賢貴這麼久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過,有的那幾次,只是威脅,並不能算是對她圖謀不軌。她現在胖成這樣,估計文賢貴也看不上。
上衣脫去了,文賢貴把屁股也抬起來,又冷冷的說:
“褲子也脫了,下面也有淤青。”
包圓圓愣了一下,也動手去脫,還指著裡面那繡有烏龜的褲衩問:
“這個要不要脫?”
“脫。”
文賢貴依然冷漠,那話好像不是說出來的,而是滲出來的一樣。
包圓圓沒有猶豫,動手就去扯。
“賢貴,我陪你睡一次,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好嗎?一次不夠,那就十次,十次總夠了吧?你去看冬梅和琪美可以,別過分就行,我真的怕你,你別來找我了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