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貴妃是個怪人,石寬想弄明白她的真正目的,便不在文賢歡家逗留太久。拿到了錢,又往芙蓉坊走去。
上午的芙蓉坊,可以用冷冷清清來形容,沒有一個姑娘站在門前攬客的。石寬是進到了裡面,在一樓的沙發上坐了好一會,才有個夥計過來和他打招呼。
說明了來意,他又被帶到了後院,帶到了昨晚那個擺滿了蘭花的大房間,只是不見到尤貴妃坐在那茶几後了。
夥計走到一扇門前,立在那裡喊了一句:
“老闆,有位叫做石寬的,是來給前天晚上那野小子賠錢來的,我把人帶到了這裡。”
石寬這時才發現,這房中有房啊,想必尤貴妃就住在那扇不怎麼起眼的小門後。
果然,過了一小會,那門後面就傳來了尤貴妃的聲音:
“哦,讓他在外面等著,你先去忙吧。”
夥計衝石寬點了一下頭,也不幫忙倒茶什麼的,自己就出去了。
石寬自己坐了下來,還是昨天晚上坐的那個位置,他掏出小煙點燃,尋思著一會該怎麼跟尤貴妃交流?
只是一根菸抽完了,那一扇門還是紋絲不動,就好像尤貴妃不在裡面一樣。
他有些忍不住了,故意咳嗽兩聲,但裡面還是沒有任何聲音。他只好來到了那扇門前,敲了兩下:
“尤老闆,我把錢帶來了,五萬一千元,一分不少,你出來點個數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們幹這一行的,晚上幹活,白天睡覺,我太累了,起不來。”
裡面的尤貴妃終於說話了。
剛才敲門時,門板開了一條,石寬就知道門沒在裡面閂住。為了知道尤貴妃為什麼要這樣對他,他咬了一下嘴唇,說道:
“你起不來,那我把錢拿進去,當著你的面數給你看。”
尤貴妃好像在裡面輕蔑地笑了一聲,又說道:
“我這人睡覺喜歡不穿衣服,現在我全身上下,沒有一物,你要是敢進來,那你就進吧。”
石寬判斷尤貴妃不可能什麼都不穿,他把門一推,就鑽了進去:
“尤老闆,我只數錢,數完錢,你對上數我就走。”
尤貴妃還真如石寬判斷的那樣,並非什麼都沒有穿,反而穿得整整齊齊,沒有昨晚酥胸半露的樣子。她現在是老闆,不用出去賣,生活規律和常人一樣,只不過晚上睡覺睡得遲一點而己。
她還有個特別的癖好,那就是早晨起來必須洗個澡,因此她己經把昨晚上的衣服換了下來,穿上一套優雅的旗袍。此刻正側坐在書桌前,單手拿著一本書呢。
她沒想到石寬會進來,有些驚訝,不過隨之嫵媚一笑,調侃道:
“石老闆,你還真的進來了,看來還真是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啊。”
石寬沒有接尤貴妃的話,甚至沒有正眼看去。這個女人不能多看,看了就會出事。他把錢拿了出來,放到尤貴妃側邊的一張小臺上,冷靜的說:
“是你自己親自數,還是我幫你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