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八睡完了烏梅,磨磨蹭蹭的還不願下床,抱著又啃又舔,想把那三十元啃回本來。
烏梅本來就是在忍受,她感覺歪八把劈柴挖地的力氣都使出來了,哪還能讓歪八留下來佔便宜呀。連推帶搡,連恐帶嚇,把人弄出了房間。
歪八想找冬生的,可又不知道冬生在哪個房間,再說了每個房間裡面都是有客人的,也不敢推門去找啊。只得下了樓,在芙蓉坊前等待。
等來等去,等到了快半夜,也沒見冬生出來,就連冬生選的那個姑娘都不見。他想冬生白天都那麼快,比他早下樓。晚上肯定也是發現了二三十塊不是睡一個晚上,而是一次,不好意思面對他,自己下樓先走了。
這樣想了,歪八也就不再等下去,走到了菜市場,在人家賣肉的案板上睡下。
住旅店差一點的要三西塊錢,好一點的還要五六塊。只是睡一覺,不需要花那冤枉錢,攢多點錢還可以去芙蓉坊光顧一次呢。
第二天,他在街上走來走去,也沒碰到冬生,就自己買了兩雙鞋,也把舊鞋補了,準備回木和鄉。在路過芙蓉坊時,又看到了月茹在那裡招攬客人。
月茹也見到了歪八,過來就挽住手臂,還是老一套,把胸脯蹭過去,問歪八要不要再上去玩一會?
睡過了年輕漂亮的烏梅,歪八就有點看不上月茹了,再加上昨晚在那豬肉攤上睡,渾身上下被蚊子咬得到處都是包,根本睡不好,現在哪裡有精神睡女人。想起了冬生,就隨口問一句,說有沒有看見昨天跟來的小夥子。
芙蓉坊的姑娘有三十多個,月茹就問,說冬生昨晚找了那個的姑娘?是不是過夜了等等。
歪八知道冬生昨晚找的姑娘叫做湘玉,進房間時他問過烏梅。
聽說是湘玉的客人,月茹就把歪八的手放開了。歪八和冬生是一起來的,她還怕歪八像冬生那樣呢。她把冬生睡了湘玉和明珠沒錢給,被打了個半死扣在後院的事說了,還讓歪八快點回去讓冬生家人拿錢來贖,否則扭送到警察局,那可是要坐牢的。
歪八沒有經歷過什麼大事,聽到這樣的話,趕緊撒開腿往木和鄉跑。
歪八知道冬生身上的錢都被芙蓉坊的人搜去了,鞋子也沒能買回來,就把自己的一雙新鞋給了冬生。
雖然是冬生自己聽錯,自作自受的,但兩人畢竟還是哥們。有難同當不了,一雙鞋子還是可以給的。
冬生沒有把自己睡姑娘沒有錢給的事說出來,但那些工人一天到晚就是這個話題,問得多了,總會有洩露的。今天露那麼一點點,明天又漏那麼一小段。幾天下來,挖灌溉渠的,挖水庫壩體的,包括木和鄉這幾個村的村民,都知道了這事。
人的嘴呀,傳過三張口,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本來是冬生自己聽錯,把睡姑娘一次的價錢聽成一天或者是一夜,到了那些人的嘴裡,就變成了冬生大膽,用睡一次的價錢,騙那些姑娘睡了一個晚上。還說冬生如何如何勇猛,把兩個姑娘睡得都差不多殘了,幾天下不了床,下床了也是要拄著柺棍,要賠了不少錢。
最讓石寬哭笑不得的是,之前只是他偶爾會叫冬生為大頭領,現在兩邊工地上的人都叫冬生為大頭領了。
他還不能糾正那些人對冬生的事的看法,越糾正就說得更加神乎。
冬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談資中的英雄,大家也知道了芙蓉坊那些打扮妖豔的婊子,睡一次的價格。這可能是冬生對這些人做出的最大貢獻吧,畢竟知道了價格,那誰想去開葷的,可以偷偷的攢錢了。
在文賢昌的院子裡,梁美嬌和梁三平兩人。在那己經被睡得發黑的棉被上,又像兩條打架的蛇,滾在了一起。
天氣熱,滾動的幅度大,一不小心就滾出了棉被。連三平的背後被那簡易煙槍膈到,身體一僵,就停住了。
吸過鴉片的連三平,雖然沒有永連那麼厲害,但也基本能讓梁美嬌滿意了。特別是剛才的那一停,讓她非常受用,緊緊的摟住連三平的臂膀,絲毫都不想放鬆。
五六分鐘後,兩人終於軟軟的互相鬆開,各自平躺在了那裡。
梁美嬌舔了舔嘴唇,望向了連三平這邊,疲憊中帶著慵懶的問:
“這大煙膏舒服吧?”
“舒服。”
連三平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,他說的也是真心話。以前還不知道抽鴉片能有那麼大的力量,連著抽了半個多月,他己經徹徹底底被征服了。他覺得抽這鴉片不僅能讓梁美嬌要死要活,還可以讓他迸發出無窮的力量,有可能再抽上幾個月,文家大宅門樓前的那一對石獅子,他都能調個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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