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的手沒有往上移,文賢鶯卻擔心一會往上移,她把那兩隻手抓住掰開,轉了回來。
“肥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兩天不見人影了,現在也沒回來。”
“肥娟?”
石寬腦子裡立刻想起了連三平說的那句話,回去找個可靠一點的人看好文崇章和文心蘭。
“是啊,東西都還在,就是不見人。”
說到了肥娟,文賢鶯心裡就有些擔憂,總害怕出現什麼意外。
“走,我們去看看。”
石寬拽起文賢鶯就往外走,他心裡也感覺肥娟是出事了。
外面院子裡,慧姐還在走一步晃兩下,唱著那自編的歌謠。可能是尤貴妃胖得太有特點了,讓她記憶猶新,無法忘掉吧。
肥娟和土妹共一個房間,倆人各自把床擺在貼牆的地方,中間找了箇舊屏風隔住,還有點像單獨的小單間。
土妹坐在楊梅樹下理今晚上的菜呢,石寬叫了一聲:
“土妹,走,帶我去你們的房間看一看。”
不需要明說,土妹就知道是關於肥娟的事了。她把菜葉放回籃子裡,手在身前的圍裙上抹了抹,站了起來。
“她是不是回家了,前兩天我就看她有點不對勁,結果真的不見了。”
“有什麼不對勁,你說一說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感覺他好像有心事一般。”
“他能有什麼心思?”
肥娟一首都好像是有心事一樣,石寬認為是主子死了,又被送到這裡來,心裡想得太多。現在土妹也說肥娟有心事,他心裡就更覺得是出什麼意外了。
進到了房間,土妹把石寬和文賢鶯帶到了肥娟的這一邊。
文賢鶯己經進來看過多次了,這會指著床和櫃子上的東西,憂心的說:
“你看,什麼都沒有動,也沒有和我說要不幹,說明不是回家,我擔心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。”
床上被子疊得好好的,床前還擺著兩雙鞋,櫃子上一個撿來的瓶子裡,插著在石磨山摘回來的野花,己經有些枯萎。這一切的一切,還真像昨晚還有人住的樣子。
石寬上前,抓住那隻枕頭隨手一翻,看到枕頭下有幾個紅包。這些紅包都是過年時,他和文賢鶯,還有老太太給的,現在估計就只剩下紅紙殼,因為大多數人收了紅包,把裡面的錢取出來,還會紅包殼留住,利是利是。
土妹看到那幾個紅包,就上來捏住。
“紅包裡的錢她都是不用的,啊……錢不見了,可不是我拿的啊。”
發現幾個紅包裡的錢都沒有了,土妹趕緊扔下,退後兩步撇清關係。
石寬來了興趣,轉身盯住土妹。
“肥娟紅包裡的錢一首是不拿出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