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記得對誰都不能說,包括你的家人。”
“嗯!”
阿光連忙把那個木棍插進面前的包裹裡,又把滾到一旁的另一個包裹拿過來,裝好了擔,挑上就走。
妹妹和壽喜做了這等醜事,石寬竟然沒怪罪,也不把那工錢要回去,還真的是好人啊。
鄧鐵生好像想起了什麼,衝著阿光一伸手,又叫了一聲:
“等等。”
阿光就像一頭被人拉住牽鼻繩的牛,立刻又停住了。只不過這一回沒有嚇到擔子都離肩,他緩緩轉過身來,緊張的問:
“長……長官,還有……還有什麼吩咐?”
鄧鐵生上前,遞了一根菸給阿光。
“那個壽喜在八賀縣什麼地方?”
“八賀縣梧桐鄉鐮刀灣村。”
這個地址這幾天一首在阿光心裡閃爍著,不能說他和妹妹感情多好,但是妹妹遠嫁他鄉,有時間了還是要去看一下的。地址是壽喜過年來時,自己說的。
“好,沒事了,你走吧。”
問清了地址,鄧鐵生也不幫阿光把煙點上,拍了拍肩膀上的那根木棍,讓他走了。
“沒事,那我走了,長官再見!”
這些小老百姓,見到當官的背槍的,心裡總是有一些畏懼啊。阿光不敢跑,但腳步密集,和跑也沒有什麼兩樣。一會兒時間,就己經走出了老遠。
石寬衝著阿光遠去的身影,唸叨著跟鄧鐵生說:
“八賀縣梧桐鄉鐮刀灣村?你是要去找壽喜?”
鄧鐵生把自己嘴裡的小煙點燃,晃滅了洋火,噴著煙霧說:
“不是要去找壽喜,是要找到肥娟,只有找到她,才能理清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那你認為肥娟會在八賀嗎?”
剛才阿光說的那些,都是連三平對阿光說的,石寬覺得找連三平,那才是開啟謎團的鑰匙。
鄧鐵生知道石寬的想法,緊了緊肩頭上的槍,說道:
“三平很關鍵,但我們現在不能找他,我懷疑這件事還有人在後面,我們去找連三平,可能得不到真相。”
“萬一三平說的是假的,只是糊弄阿光家人呢?”
石寬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,明明知道了源頭,為什麼還要拐彎抹角?
“如果三平說的是假的,那我們就更不能找他了,你說是不是?”
根據這麼多年來的經驗,鄧鐵生己經學會了不能打草驚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