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這個人狠毒,冬生也是知道的。文賢貴要他跟著,他不跟,反而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跟了還真是吃香喝辣的,還是跟算了吧。牛春富的死,只當自己沒看到。
下定了決心,冬生立刻欣喜若狂。
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
“那當然了,回去收拾東西,這就跟我走吧。”
文賢貴習慣了有人伺候的日子,沒人跟在身旁,那是渾身都不舒服。
冬生看向石寬,他是石寬頻來的,還是要問一下石寬的意見的。
“寬叔,那我……那我就跟文所長去咯?”
文賢貴不讓石寬回答,抬手擋了一下。
“我要個人,他還敢不給呀。你以後也別叫我文所長了,你叫他寬叔,那也叫我貴叔吧。”
“好,貴叔,那我去收拾衣服了。”
去跟文賢貴,冬生是高興又不高興。
文賢貴到木河鄉的第二天,石寬就出去了,在縣城買了一些東西,就去往了碼頭。
回家心切,他不想在縣城多待一分鐘,即使距離開船的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,他也願意到碼頭去等。到了碼頭,距離文賢鶯和孩子們就更進一步。
只是到了碼頭之後,看到今天的碼頭有些怪。停客船的地方只停有一艘船,那船的正前面掛著塊牌子,寫著“灣塘”兩個大字。
這是開往灣塘鎮的船,而不是去他們龍灣鎮的,去龍灣鎮的船不見了蹤影。
該不是換地方停泊了吧,石寬往周邊又看了幾眼,除了那些大貨船,也沒見到有其他的了。他很是疑惑,走下碼頭的臺階。
去灣塘鎮的客船上,有個人蹲在旁邊洗手,看著好像是開船的,石寬就問道:
“師傅,這開往龍灣鎮的船呢?怎麼不見影子啊。”
那師傅把手上的水甩一甩,露出了一口白牙。
“你來早了,範師傅才把船開進去不久。”
範師傅就是範明,船己經開進去了,石寬就更加疑惑,不解的問:
“都己經開進去了,你怎麼還說我來早了?”
“有個老闆讓他拉了一船的桌椅板凳進去,他要趕進去一趟才出來接客。”
那人說完,走回船艙裡躲避陽光去了。
原來是這樣,距離開船還有兩個多小時,範明進去了再出來,那也趕得及,自己還是真的來早了。
這裡被太陽曬呀,他也就走上碼頭,到了路邊攤上要了一碗粉,慢慢的吃。
好不容易看到範明的船從龍灣鎮出來,等船的鄉民蜂擁上去。
石寬跟著後面,船上陰涼,河風舒服極了,他想眯一覺,也就不找範明打聽幫誰拉桌椅進去,是要幹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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