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倒是每天喝挺多的,喝完就睡,一睡就幾個小時,也不出門。病好了,卻給人一種病才開始的感覺。
一連五六天下去,人瘦了一大圈,眼睛深陷下去,兩邊的顴骨都凸出來了。
這一天是禮拜,文賢鶯帶著一大幫孩子以及慧姐一起來到。孩子們似乎知道是來看病人,沒有像往日那樣嘻嘻哈哈,一個個跟在身後,眼睛既好奇又有些擔心的盯著。
大哥文賢安和文賢貴一個樣,身體似乎沒有生病,卻又是病殃殃的樣子,整天待在院子裡,院門都不出一步。
家裡人都成了這個樣,文賢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坐在了阿芬的床前,像是在埋怨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我們文家是造了什麼孽,一個個臥床不起。”
慧姐可能是覺得這個時候臥床這個詞不好,連忙辯解:
“我沒有臥床啊,我睡覺是這樣子彎著的。”
文賢貴平時最怕見到慧姐,這一刻卻抓住慧姐胖嘟嘟的手,嘆了口氣。
“二姐,你和三姐永遠都彎著睡,不能臥床,我是無可救藥了。”
慧姐扭頭看了一眼文賢鶯,扯出手去推了一把。
“三妹,你先出去,你們都出去,我有話要和賢貴說。”
文賢鶯愣住了,包括陪著進來的黃靜怡和阿芬也愣住了。這個傻慧姐,要有什麼話單獨對文賢貴說啊?
她們還傻站在那裡,卻被慧姐連推帶拱,推出了門外。
慧姐關了門,回到了床前,也不坐在文賢鶯剛才坐的椅子上,就這樣子蹲在床前,把下巴座在床板上。
“賢貴,你的褲衩上是不是有兩隻烏龜?”
文賢貴自己都驚住了,他也沒只穿褲衩亂走,慧姐也很久沒到過他家裡玩,怎麼會知道他的褲衩有兩隻烏龜?
“是啊,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我想要,等你死了,把這兩隻烏龜給我。”
文家這麼多人死去,只有老太太的死讓慧姐傷心一段時間的,其他人死嘛,她還覺得好玩,最為遺憾的是梁美嬌死沒有辦酒,她沒看到好玩的。她和文賢貴也沒什麼感情,文賢貴死活她也不太關心。
如果是別人這樣問,那文賢貴會立刻蹦起來,揮拳打過去了。可眼前的是慧姐,他不能惹啊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一些,說道:
“等我死了你就來拿,你是怎麼知道我褲衩有烏龜的?”
“崇仙告訴我的,蓮嬸子褲衩上也有,她的是喜鵲,她死了我也要她的喜鵲,可惜她應該死不了。”
慧姐這話前半句還挺得意的,後半句就撅著嘴,不高興了。
原來是文崇仙告訴慧姐的,這孩子什麼不說,拿這種來說,真是欠揍。甄氏也病了,慧姐怎麼說甄氏死不了?文賢貴就有些好奇了,問道:
“她怎麼就不會死了?”
“二叔請道士來給她做法,又唱又跳的,哪能死得了。”
。道知都,事的道知不人別多很,通靈就也息訊,了多伴玩在現姐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