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都出,名字也掛了,哪能不去吃呢?”
“我們又不缺這幾個錢。”
文鎮長說著,走到了甄氏的床前,仰面躺了上去。甄氏的衣物和被子都拿出去燒了,空留這床架床板在這裡。
“唉!”
潘氏不知道說什麼,眼眶有些溼潤,轉身就走了。
文鎮長的傷心別人不能體會,她是能真的體會到的。以前文鎮長每隔半個月的樣子,會到甄氏房間過一夜。大概是同等的時間,也會和她做一次那種事。不會因為甄氏漂亮,就在甄氏房間過多逗留,兩邊都是同等的。
甄氏病重了之後,文鎮長再也沒和她做過那種事。文鎮長傷心,連同對這種事也死心了。
是啊,甄氏還沒有死的時候,夫妻之間床笫之樂,那是陰陽互補,虛實平衡。甄氏死了,文鎮長心情難過,和潘氏睡,那只有虛空,平衡不了,他哪還有那份心?
認親酒過後,又過了元宵節,就到學校開學的日子。
為了讓文心琪和文心梅更快的融入,文賢鶯早早的就帶著文心見,和石頌文等一幫要去學校讀書的孩子,來到了文賢貴家,接兩姐妹去學校。
雖說黃靜怡對兩姐妹到來的事並沒有鬧,但文賢鶯多多少少還是看出她心裡有些不舒服的,到了這裡,就故意問:
“靜怡啊,今天是崇仙和心琪、心梅開學的日子,你要不要送他們去啊?”
黃靜怡起床還沒多久呢,但卻是打著哈欠說:
“我就不去了,讓阿芬送去吧。”
“我送,開學第一天,我這當爹的,怎麼能不送。冬生,幫小姐和少爺背書包,我們去學校。”
女兒才回家幾天,文賢貴的興奮勁還沒過呢,待在家裡又沒有什麼事,送去讀書,那他自然是要親力親為的。
以前文賢仙去學校,文賢貴從來沒關心過,都是她和阿芬兩個人跟去的,現在有女兒了,就這麼的積極。黃靜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回房去。
這個白眼不知道文賢貴看不看見,冬生卻是看見了。冬生這人也真是怪呀,明明是跟著文賢貴的,心卻向著黃靜怡,覺得黃靜怡委屈了。
“拿書包啊,還愣著幹什麼?”
見冬生有些發愣,文賢貴又叫了一句。
冬生這才回過神來,趕緊應道:
“好,我這就拿。”
書包也就是幾個布袋子,裡面裝著兩支筆,還有用白紙裁剪成一小張一小張,自己拿針線縫成的小本子,真正的書要去到學校才發下來呢。
出了文賢貴的院子,楊氏和秋菊已經帶著文田夫在外面等待了。
孩子之所以是孩子,那是因為他們走路都和大人不同。也不用發號施令,他們自己就站成了一排,然後互相搭著肩,橫行霸道的向前走。
那畫面看起來也蠻好玩的,唯獨有點不協調的是,文田夫歪著腦袋竟然在隊伍的中間。他雖然年紀大一些,但長得並不高,再加上歪著腦袋,更是矮了一大截。
不過這不影響他的快樂,他跟著隊伍唱著只有他們才懂得的歌謠,往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