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連忙雙手擺得像狂風吹過的稻尾,慌亂的辯解:
“不是不是,我沒那樣想,我絕對沒那麼想,就是你不說出來,我就認為你對我好。”
這樣說倒也說得過去,畢竟誰都怕那種事被文賢貴知道,黃靜怡也就信了。她想了一下,又說:
“那是意外,我說了不準提起,以後不準說,我沒有對你好,但是你既然把房契給我,那我還是賞你一點東西吧,等阿芬回來了,我讓她拿給你。”
“謝謝黃嬸。”
在冬生心裡,黃靜怡就是對他好,現在還要賞他東西,那更是對他好。他腦子裡可以想著黃靜怡的身子,有著非分之想,可他絕對不會那麼幹,他也只想對黃靜怡好一點。
黃靜怡厭惡男女之事,甚至上升到厭惡男人。不過今天問清楚冬生為什麼送房契給她,她對冬生的好感就又多了一點。
二月,文賢貴帶著冬生去了木和鄉,石寬就回龍灣鎮。
這天恰巧是學校放禮拜,一幫孩子在慧姐的率領下,在收購藥材的棚子前玩得不亦樂乎。石寬到了院門口,看孩子們那麼高興,也不拐上去,而是回了家。
文賢鶯肯定是在家裡的,他得先回去看一下文賢鶯,不然孩子那麼多,個個纏住他,這個問幾句,那個問幾句,都不知道問到什麼時候。
文賢鶯確實是在家,正和小芹倆人鋪一張席子讓南京在上面爬。有小芹在,他就不好意思首接摟抱文賢鶯。一進到客廳,他把肩上的包袱扔在席子上,把南京提起來,嘴巴在那露出的小肚上親了一口。
“南京,還認識爹不?”
南京可能是不認識石寬了,好奇的看著。
小芹現在肚子己經很大了,她撐著腰站起來,把位置讓出。
“都說了不要把孩子舉那麼高,你老是不聽,會嚇到孩子的。”
“我們南京膽子最大了,不會嚇到的,是不是?”
石寬把南京放下來,小芹走出客廳了,他就貼著文賢鶯坐下,伸手去摸那肚子,又壓低聲音問:
“大一點了沒有?”
文賢鶯把石寬的手開啟,罵了一句:
“才幾個月呀就大。”
“嘻嘻!”
石寬嬉皮笑臉,被打手了也不收回,還伸到上面,對著那胸脯抓了一下。
文賢鶯翻一個白眼過去,把南京抱進懷裡。
“別鬧,大哥託阿海來傳話,說等你回來了過去一趟。”
說起文賢安,石寬立刻就嚴肅起來。
“他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“呸呸呸!我昨天還去看他,精神頭和之前一樣,哪有什麼不行。他不知道找你有什麼事,我去了也不說。”
文賢鶯嘴上說文賢安精神頭好,可心裡也知道是時日不多了。她是經常去看望的,聽阿海說一天加起來的飯量,還不足一個小瓷碗,大煙倒是越抽越密,現在一天要抽上西五筒。不吃飯又這樣的抽法,那還能捱得了多久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