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小麗的講述,二妮比自己見到了趙永貞還要緊張,心跳得砰砰響。她豎起手指,點在小麗的腦門前。
“記住,不能對任何人說我認識他,否則有你好看。”
小麗抓住二妮的手指擺過一遍,狡猾的說:
“他給我糖了,你……”
“我也給你糖,等我有錢了就買給你。”
二妮把手抽出來,打斷了小麗的話。
這承諾有點像在騙小孩,可二妮也沒辦法,她雖然找到活幹了,過幾天也可以正式收工錢,可這工錢只能看不能用啊。
就連她爹幹活的工錢,都得交給娘。冬生出去幹一年活了,所得的工錢也是交給娘。她現在吃家裡的,住家裡的,怎麼敢把自己的工錢收起來。
所以工錢只是看著好看的花朵,她是不敢摘的。不敢摘,又哪有錢給小麗買糖來。
冬生雖然把所有的工錢都交給他娘了,可他的日子卻過得比二妮滋潤得多。去年他沒跟文賢貴,但是賭錢贏了一點,又從牛春富身上摸出那麼多,所以根本不缺錢。
今年嘛,文賢貴為了拉攏他,給了兩次錢他去睡婊子,錢都還不少。他對婊子己經沒興趣了,沒有去睡,錢又省了下來。
可以說,他現在才是他們家最有錢的。
手電筒買回來了,洛陽鏟也己經被接好的柄。他和文賢貴兩人,己經連續三晚到牛春富的那塊菜地去捅了
第一天晚上,文賢貴興致勃勃,舉起洛陽鏟,一下一下的往下杵。只要感覺鏟子碰到什麼異物,立刻提起來,開啟手電筒,雙手遮著檢視。
這裡離村子那麼的近,可不能讓光亮亂射,被村裡的人看到。
冬生拿著另一把洛陽鏟也在旁邊往下捅,鏟柄快有他那麼高。每次都是捅到快沒鏟柄了,沒發現有寶貝,這才又挪了個地方。
第二天晚上,沒幹過這種累活的文賢貴,手臂己經痠麻。雖然興趣還是很大,但動作明顯跟不上了。冬生都捅了三個洞,他一個洞還沒捅到半柄。
捅三下就坐一分鐘,冬生這邊的鏟子有什麼響動,他立刻過來幫照手電筒。
只是希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。鏟子發出那些不同的聲音,提起來看時,那半圓裡面包著的東西,不過是一些石頭。
第三天晚上,文賢貴的興趣就減下去了許多。不僅手臂痠痛,兩腿和腰也開始痛起來,白天他都懶得去工地上走了。
不過啊,天黑了不久,還是的和冬生一起去菜地挖寶。只是鏟子都懶得拿了,陪著一起去,等冬生把鏟子提起來,才幫拿手電筒照一下。
冬生倒是還挺精神的,一邊叼著煙一邊幹活,也不覺得累,時不時還問上幾句。
“貴叔,在縣城買一套房得多少錢啊?”
挖不到寶貝,文賢貴沒什麼精神,也就胡亂應付。
“那肯定要很多錢啊,兩邊手都數不過。”
“是萬嗎?要十幾萬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