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文賢鶯不配合,那石寬可能也就過過手癮,以表思念,也就起床洗漱去了。可現在配合了,而且天色還那麼早,他一下子就把那褲子蹬了下去。
“我們是不缺錢,可太多人缺錢了,你要是不幹,許多人回來不知道幹什麼,家裡沒米下鍋,那就是我們作惡了。”
隨著年紀的增長,以及這些年的戰亂,文賢鶯比起以前來,就更加的關心那些窮苦的老百姓。她不知道具體要為這些老百姓做什麼,但覺得給他們一份活幹,那就是一份希望。
石寬本來還想和文賢鶯說一說在文賢瑞那裡拿不到錢的事,可文賢鶯這樣說了,他哪裡還好意思講出來。
“我就想作惡,天天和你作惡,一首惡……”
“你慢點。”
“呵呵,差點忘了六。”
“真是的。”
“……”
早早的吃了早餐,背上行囊,石寬就走出門。看到小芹挺著大肚子來他家裡幹活,他有些心疼,就說:
“家裡也沒什麼活要忙,你少乾點,幫我帶好南京就行了。”
小芹把頭髮理過耳後,感激的一笑。
“我沒那麼金貴,這點活也不累,不打緊的。”
和一個女的,也不方便說太多,再說小芹說完就鑽進了他家裡,也不打算和他說下去,石寬只好搖搖頭。
鄧鐵生是個比較負責任的警察,從不拖拖拉拉,小芹出門,他也就跟著出門了。見到石寬,甩了一根菸過來,說道:
“又要去木和鄉了啊?”
石寬精準的把煙接住,緊了緊背上的包袱,看著鄧鐵生家那己經褪色了的木棚子,問道:
“小芹還有多久生啊?”
“誰知道啊。”
鄧鐵生知道石寬又要說蓋房子的事,去年就讓他今年過年把房子拆了,請個風水先生看日子,準備蓋新的土牆房。可正是請人看日子時,那人提醒他,家裡有人懷孕,不能大拆大建,所以也就拖了下來。
雖然還沒有開始建房子,但石寬的這份好心,他還是很感激的,過來殷勤的幫把煙點上。
石寬吸了一口煙,噴出了凌亂的煙霧,拍了拍鄧鐵生的肩膀。
“也不急,反正都住了這麼多年,等小芹生了,過了滿月,到時候再說。”
“謝了。”
“你我兄弟,說謝幹嘛。”
“該謝還是要謝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一邊說話,一邊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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