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爽快的應了,蹦著回來,跑去了洗澡房,準備把那些衣服洗了。
阿芬還有些不放心,把文賢貴攙扶起來,小聲嘀咕:
“讓冬生洗?”
“怎麼,他洗不行啊?”
文賢貴手搭在了阿芬的肩膀上,順勢垂下去,捏了一下阿芬的胸脯。又一個月過去了,昨晚還睡那麼好的覺,他就想著一會兒要和阿芬做一下那種事。
沒人看到,阿芬也不說文賢貴,把人攙扶了回去。只是在拐進門口時,文賢貴卻把她扳向西廂房,她還略微有些疑惑。
“不是要回去睡覺嗎?”
“睡你那裡,她都還沒起床,一會把她吵醒了。”
早上起得太早,現在文賢貴確實想回去躺著。
文賢貴的小心思阿芬懂,剛才捏她的胸脯,就應該懂了。這會她不再說話,把人扶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兩人也真是夠默契的,進了房間,文賢貴躺下,稍微把屁股往上挺了一點。阿芬就知道幫忙把褲子褪下,自己也關上窗戶,脫去衣物。
洗衣服是在院角的水井旁洗,隔得太遠,加上白天有些嘈雜,冬生就沒有辦法聽到阿芬那沉重壓抑的喘氣聲了。
他吊了幾桶水上來,倒在盆子裡,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放下去浸泡。
這些衣服是文賢貴和黃靜怡以及三個小孩子的,他們下人的衣服不會和主子的衣服一起洗,也不可能等到現在才洗,洗澡後就要順手洗掉晾曬。
在木河鄉,文賢貴的衣服也是他幫洗,這沒有什麼。估計文賢貴也是這樣想,才讓他幫洗衣服的。
放著放著,突然就抓到了一件小衣服,不用想就知道是黃靜怡的,他的心一下子就劇烈跳動。不知道為什麼,左右看了一下沒人,他還把頭埋了下去。
小翠是他睡過的女人,不過出現在夢中最多的卻是黃靜怡。而他又在心裡發誓過,不能對黃靜怡怎麼樣的,可偏偏又總是這樣想入非非。
人啊,為什麼會有這種煩惱,真是莫名其妙?
冬生害怕阿芬隨時會出來,並不敢做出什麼太過分的。同時也為了緩解那無法解決的難受,他拼命的搓洗衣服,要是那布料差一點,估計都會被他搓破。
在他把衣服用衣架撐好,掛在竹竿上時,隱隱約約感覺背後有人。回頭一看,還真的是黃靜怡站在那裡,嚇得他差點把那竹竿撞翻了。
“黃……黃嬸,有……有什麼事?”
“打水給我洗臉。”
黃靜怡話很冷漠,說完轉身就走。他剛才起床,己經沒看到阿芬,知道阿芬出去幫文賢貴採草藥了。
本來想自己打水洗臉的,卻瞥見冬生在這邊晾衣服。她也不是來叫冬生伺候她洗漱的,而是知道冬生在洗她的衣服,心裡有些不舒服,這才過去。
她想說兩句,讓冬生以後不要洗她的衣服,可到了冬生身身後,卻說不出話來。
冬生回過頭,她還看到那褲子鼓起,證實了自己心裡那種想法。但不知為什麼,她對阿元莫須有的厭惡,對冬生這種有著合理猜測的,卻厭惡不起來,只得說讓幫打水洗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