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個當大舅哥的,和趙永貞關係又那麼好,以後不就也吃香喝辣的嗎?
怪不得趙永貞這個傢伙最近老找他,原來是討好啊。討好是討好,偷偷摸摸的下手,是不是有些不厚道?
冬生無亂的和石寬聊著,走回了文家大宅。
剛才去買棺材的時間,楊氏和文賢鶯她們,己經給黃靜怡擦乾淨身體,穿上了乾淨的衣服。
這會幾個就把人裝入了棺裡,架上了矮板凳,算是處置完成了。
接下來就是文家的親戚一起商量,該怎麼請酒,請到哪一路親戚等等。
這些和下人們無關,也沒必要在那裡摻和。鄧鐵生就把冬生叫出來了,苦著張臉說:
“悶棍叔那個倔脾氣,繩子也不讓人解開,就這樣蹲在房間裡,明後兩天辦事那麼多人,看到了多不好,這不是添堵嗎?你和他關係好,去勸一勸他吧。”
冬生和悶棍的關係並不好,只不過是同在一個主子家當下人而己。給不給悶棍鬆綁,他倒不關心,問道:
“是誰把黃嬸掐死的,這事不弄明白,他恐怕不願意鬆綁啊。”
“唉,又不是挖竹鼠,順著洞挖下去就能找到。是誰這麼大膽掐死的,一時半會還搞不明白呀。”
說起黃靜怡的死,鄧鐵生就有些頭痛。現在文賢貴還沒空閒讓他查,一旦酒事過後,肯定會找他的。他要是查不出,這個飯碗恐怕都難保嘍。
“悶棍說沒聽到聲音,那歹人會不會是從後院翻進來的?”
冬生自己有煙,但是看鄧鐵生標袋裡也有煙。他現在是幫鄧鐵生分析案情,可不能抽自己的煙。他也不用問,自己就伸手去把鄧鐵生的煙取出來叼上。
“整個院子裡,我們都查看了,沒有什麼痕跡,這也才是我對悶棍有所懷疑的原因,歹人不可能從天而降吧。”
說起案情,鄧鐵生就不計較冬生掏煙了,還主動掏出洋火把兩人的煙點燃。
冬生噴了一口煙霧,也是眉頭緊皺。
“院子裡面你查了,院子外面查了沒有?”
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鄧鐵生一拍大腿,立即說:
“我只顧看裡面,沒什麼線索,就忘記擴大一步搜查了,走,我倆去看一下。”
冬生今天和文賢貴回來,匆匆忙忙衣服都不撿,不過擔心半路天黑,他卻把手電筒帶上了。這會手電筒還在身上呢。鄧鐵生要去找燈籠,他就把手電筒拿出來晃了晃。
和文賢貴兩人一起尋找牛家的寶藏,手電筒裡的電池都己經換了幾對,現在手電筒不算明亮,但比燈籠可是要亮得多。
冬生和鄧鐵生倆人一前一後,沿著文賢貴家院牆,慢慢的搜了一圈,並未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。
大晚上的,手電筒光還不是太亮,即使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,比如牆頭哪裡被刮蹭到了,那他們也發現不了。
不過兩人並不氣餒,文賢貴家院牆沒看到,那就搜尋整個文家大宅的院牆。歹徒不可能是神仙,要進來不是從門進,那就是翻院牆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他倆沿著文家大宅的院牆走了半圈,終於在後面,以前堆糞乾的牆外,發現了一根搭在院牆上的竹竿。
鄧鐵生激動啊,抓著那竹竿使勁的壓了壓,感受那力道:
“肯定是從這裡爬進去的,歹徒殺了人,心慌跑出來,忘記竹竿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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