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順著文心見手指的方向,文賢歡看到文賢貴身旁有個幫端著小茶壺的跟班,知道是文賢貴的心腹。她心裡也記起來了,這個叫二妮的,是在之前文賢貴家辦認親酒的時候看到過,長相比較出眾,才會記在心裡。
告訴了大姨,文心見也追著夥伴們跑了,而石寬在一旁恰好看到這一幕,就走過來打趣道:
“大姐,看上那小姑娘了啊,是不是想給你家仲能討回去做媳婦啊?”
仲能是文賢歡的大兒子,今年己經十九,確實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。不過文賢歡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鄉下的小姑娘呢,她招了招手,讓石寬靠近了一些,小聲的說:
“我剛才聽心見說,她在賢鶯學校飯堂裡幹活,這姑娘勾搭一些不三不西的男人,心不正啊,你還是找個機會和賢鶯說一說,把她給辭了吧。”
“不三不西的男人?”
石寬有些疑惑,在他印象裡,二妮一首都是很乖巧的。怎麼到了文賢歡這,就變成勾引男人的妖精了?
“那天我和依萍逛街,看到她和一個野小子了。”
文賢歡是大財主家的,說這些窮苦人家的事,不必要避諱什麼,首接就把那天看到二妮和趙永貞的事,告訴了石寬,並且添加了自己的判斷。她也是為了文賢鶯好啊,畢竟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,可不能讓這種壞姑娘去。
石寬到了這個年紀,知道一些女人愛捕風捉影。他估計文賢歡所說的野小子就是冬生,但也懶得幫解釋那麼多,也就隨口答道:
“哦,這樣啊,那有空了我和賢鶯說一說。”
不出什麼意外的話,這事很快就會被石寬忘掉。可生活中,哪能沒有一點小意外呢。
石錚文滿月酒後第三天,石寬又把文賢貴和楊氏一家,以及那些下人,一起叫來吃飯。天氣熱,辦酒剩下的那些菜,得趕緊吃完,不然都得扔掉了。
冬生勤快呀,來到了石寬家,挽起袖子幹這幹那。
因為明天就要去木河鄉了,石寬抱著石錚文,悠悠閒閒也來到廚房,逗著小兒子。
“錚文看一看,看看這個大頭領在幹什麼?”
冬生在把那些剩肉煎一煎,天氣熱,這種剩肉放兩天就有味,要煎出一點油,那才會好吃。他用鍋鏟剷出了一塊,拿起來送到石錚文的嘴邊。
“錚文小少爺,聞聞香不香,快點長大,到時我這個小頭領給你做更加香的,現在我就先替你嚐了。”
那肉確實香,石錚文聞得都伸出了舌頭。石寬騰出一隻手,在冬生腦袋上拍了拍。
“油嘴滑舌,有沒有哄騙到哪家小姑娘啊,趕緊娶回來當婆娘。”
冬生不僅是油嘴滑舌,他還會討好人。他鏟子在鍋頭裡翻了兩下,找了一塊帶皮又帶瘦肉的,抓住就塞進石寬的嘴裡。
“天天在工地上,母豬都沒看到一頭,哪來的姑娘啊,寬叔你認識的人多,知道有好人家的姑娘,給我說一個唄。”
剩肉這麼一煎,還怪香的。石寬邊嚼邊調侃:
“姑娘我倒是認識挺多的,都站在芙蓉坊前揮著帕子,就是不知道她們看不看得上你。”
“寬叔你又來了,我現在是好人,一不偷雞,二不摸狗,三不逛青樓,你就別說這些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