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賴沒有見到文賢貴,文賢貴還在木和鄉呢。他被帶到了之前文賢安住的院子裡,關進了之前文老爺和趙麗美倆人雙雙死的雜物房。
為了防止逃脫,鄧鐵生和石寬命小七和國權兩人把二賴解開,重新加了一條木棍在身後,把手伸直綁在了木棍上。腿也是同樣,用兩根木棍一起綁住。
整個人就像一個“大”字,想改變成其他的,根本無法改變。
綁完之後,試了一下結不結實,石寬和鄧鐵生他們就走了,忙活了大半夜,雞都叫了,得回去睡個覺先,留下了無盡驚恐的二賴。
這確實是夠驚恐的,被綁到這裡要幹什麼?沒人對他說。他想問,嘴巴又被堵住,問也問不出口。光靠在心裡猜測,那隻能是越猜越驚恐。
驚恐的還有玉蘭,他不知道二賴已經被抓住了,但是想起鄧鐵生平時認真的樣子,估計會下去查,如果查出了是二賴睡了她,那該怎麼辦啊?
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,連帶著把狗妹也弄得睡不著。
第二天早上,她早早起來,燒了一鍋熱水,又去往東廂房。到了東廂房門口,才記起黃靜怡已經死去,不需要去給誰倒淨桶了。
都怪二賴,把她玷汙,害她想了一晚上,現在迷迷糊糊,事都記不清楚了。
走回廚房時,看到阿芬已經起床,她連忙過去。
“起來了啊,水已經燒熱,我舀給你洗臉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來,你傷還沒好,先回去睡吧,這幾天早上不用起這麼早,家裡又沒什麼活,我幹就行了。”
黃靜怡死了,文賢貴不在家,阿芬事實上已經成了這家的主人。不過她一直把自己當成下人,可能是沒有經過明媒正娶,她也不敢以女主人自居吧。
“小傷不礙事。”
平時阿芬也是早起和她一起幹活,但是今天這番話,就讓玉蘭突然感到溫暖,好想哭出來。她扭身進去,就往阿芬平時用的木盆裡舀水。
阿芬和誰話都不多,見玉蘭執意要幹,也不管那麼多。洗過臉後,就幹別的活去了。
玉蘭在掃地時,又看到文賢鶯進來。她很是驚訝,天才亮不久,文賢鶯這種主子就來到這裡,是要幹嘛呢?
“文校長,你……”
文賢鶯上前,抱住了玉蘭,在那後背上輕拍兩下。
“我來看看你,看你起了沒有,石寬說今天帶狗妹去讀書,我怕你忘記了。”
這哪裡是提醒,一個狗妹值得一個校長親自跑一趟嗎?這擁抱讓玉蘭感到更加溫暖,剛才和阿芬說話時,她就想哭,現在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。
“好,那我去把她叫起來。”
玉蘭扭著臉,不讓文賢鶯看到,走回她和狗妹的小房間。
玉蘭不想讓文賢鶯看到的,文賢鶯卻聽到了,那聲音明顯抖動帶著哭腔,她追了上去。
狗妹一晚都不怎麼睡,但現在依然沒有睡意,娘起床了,她就更加不敢獨自睡在這還陌生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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