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通道口,眼尖的石釗文遠遠的跑過來,攀爬著要石寬抱。石寬把石釗文甩到後背,和文賢鶯倆人帶著那一大幫孩子回家去。
高楓等那一大幫住校的孩子敲著碗盆衝往飯堂,這才抱著書本走回後排的家。進到了家裡,看到灶膛裡還沒有火苗升起,忍不住埋怨了一句。
“你剛才又沒課,也不知道先把飯煮了。”
羅豎把廚房的門關上,回來抱住高楓,下巴尖在那腦袋頂上磨了一下。
“石寬剛才來,說叫我們晚上去吃飯,不用煮了。”
“那你要先把水燒了,洗了澡才去啊。”
不用煮就不用煮了唄,這個羅豎還把門關起來抱上,是要幹什麼啊?高楓心裡有點小期待,也有點小緊張,畢竟羅豎不是那種浪漫的人。
羅豎果然不懂浪漫,親一口,或者在那更顯飽滿的胸脯上抓一下都不會。他掏出了鄭小寧寫的信,壓低聲音,且高興的說:
“小寧現在是我們隊伍裡的人了,你看,我去燒水。”
鄭小寧是羅豎最得意的學生,高楓不用羅豎說出姓,就知道是誰,趕緊把那信紙展開來看。
信是用鋼筆寫的,字型剛勁有力,密密麻麻寫滿了整張紙,上面寫著:
羅老師鈞鑒,展信安!
別來數載,思念日深。謹託寸箋,代問師母康泰,再致東北賢弟安好。學生自離師門,輾轉西方,飄萍無依,未敢輕擾尊顏,久未通函,實感愧疚。
今國難當頭,日寇鐵蹄踏破河山,中華危在旦夕。學生一介書生,雖無經天緯地之才,然懷報國之心,己投身山西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,願執干戈衛社稷,與億萬同胞共赴國難。
你我相隔南北,烽火連天,重逢之日難期。但學生堅信,天道昭彰,正義必勝,待倭寇驅盡、河山光復,定當負笈歸來,重侍師側。
恭祝老師福壽康寧,盼捷報傳時再敘舊情。
學生,鄭小寧,頓首。民國××年×月×日。
信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裡面內容極其簡單了,只是說了鄭小寧現在在山西,是八路軍隊伍裡的戰士,其餘的就說一些對家國的情懷,就再無它事。有種欲言又不敢說的樣子,看著不是很盡興。
高楓拿著信到了羅豎身旁,蹲下小聲的問:
“小寧信裡好像顧忌著什麼?”
“我想小寧應該是加入了我們的組織,第一次通訊,信裡不方便說太多,以防被人檢視。”
這封信太像了他們的人第一次接觸,試探情況的樣式了,所以羅豎猜測鄭小寧己經加入了組織。
這樣一說,高楓就明白了,她把信摺好,塞入了羅豎的兜裡,順勢從後背把人抱住,臉貼在那寬厚的後背上。
“要真是這樣,那就好了。”
“嗯,我們的隊伍都在北方,有朝一日一定來到南方的。”
被高楓抱著,不方便幹活,不過只是燒水,水己經全部舀入鍋裡,現在只是蹲在灶前燒火,羅豎也就不把高楓推開。
高楓就這樣貼著羅豎,也不說話,腦子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。
水燒熱了,羅豎拿木桶裝好,幫高楓提到外面飯堂邊的洗澡房去。
。去過著跟,服了拿也己自楓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