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個糙漢,你扒了這身皮,比我還糙呢,說這個,和你談點重要的事。”
在文賢貴十五六歲時,石寬就經常把他帶在身邊了。現在文賢貴是文所長,是別人眼中的鬼霸三,人人都畏懼,可石寬卻最不畏懼。
羅豎也不畏懼文賢貴,兩人無冤無仇,不需要畏懼。但是他可不能像石寬這樣,進來了,還是稍微頓頓首。
“賢貴啊,歌聲裡說歌舞昇平,可這世道並不歌舞昇平,想要歌舞昇平,還得你我共同努力啊。”
有羅豎在,文賢貴也不好板著張臉,把屁股欠了欠,示意坐下,問道:
“哦,羅老師要怎麼個歌舞昇平法?”
石寬才不想跟文賢貴拐彎抹角,他搶過了話。
“縣城的宋老大他們,也就是青龍幫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你跟我說過。”
文賢貴不緊不慢,抓過旁邊自己專用的茶壺,對著壺嘴喝了口茶。石寬和羅豎的茶阿芬己經跟進來幫倒了,不用他操心。
阿芬倒好了茶,石寬也不急著喝,繼續說下去。
“去年日本鬼打來,他們就去了靈山那一帶打日本鬼去了。半年多來,彈藥耗盡,想買一批彈藥,特意來找你幫忙。”
“找我?要糧食我可以給個百八十擔的,要槍支彈藥,我哪來呀?”
說到了打日本人,文賢貴就來了精神。留聲機裡的美女依然在唱,依然那麼動聽,可他這會卻嫌吵了,起身把那刮針抬起來。聲音戛然而止,客廳裡瞬間就安靜下來。
正是因為文賢貴的幾次抗日募捐,捐的都很多,羅豎心裡才有把握,這會又幫接過話來。
“你沒有,周副團長有啊,你和他談一談,日本鬼子就能多死幾個。”
“周興?和他談什麼?怎麼談?”
對於日本人,文賢貴和所有的鄉親們都是一樣的,嫉惡如仇。羅豎和石寬這樣找到他,他感到自己瞬間就輝煌起來,激動不己。
羅豎和石寬把來這的目的,還有想法,一點一點的說了出來。至於和宋老大他們的關係,點到即止,只是說了石寬和他們認識,並沒有涉及到游擊隊的事。
現在的石寬己經知道許多國共兩方面的事,國看不起共,甚是想除之為快。在現在這種共同抗日的情況下,依然小動作不斷。所以有關於共的事,絲毫不能對人說,文賢貴都不行。
剛才說要弄槍時,文賢貴都說想捐百八十擔稻穀了。現在聽倆人把話說完,他更是急得不得了。立刻站起身來,手一揮:
“那還等什麼?現在就去顧家灣,憑我和周興的關係,怎麼也要把這事談下來。”
“那走吧,今晚可能趕不回來,要在顧家灣住一晚,我們上街買點東西去,求人辦事,少不了拿點禮。”
石寬也站起身來,拽著還端著茶杯的羅豎,就要往外走去。
羅豎放下茶杯,有些為難。
“我只跟賢鶯請了半天假,這個……”
“這個屁呀,這是為國為民的事,我姐還敢反對不成。”
想著學校有學校的規矩,就像他們警務所一樣,一個個想來就來,想不來就不來,那就不成體統了,文賢貴馬上又改話:
”。啊長團副周說能定一不也寬石和我,的道會說能這你沒。程課的你了不,聲一說姐我和校學到幫芬阿讓我會一。謂所麼什有又天兩個請那,了天半請經己都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