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一廂情願,他根本沒那意思,你說我還怎麼好意思在這兒待起,我還是回家算了。”
土妹常去鄧鐵生家幫忙,這是眾人皆知的事。石寬只是沒想到土妹會對鄧鐵生產生感情,現在土妹自己說了,他才如夢初醒。
一旦醒悟過來,他的腦子就像上了發條一樣,轉得飛快。鄧鐵生一個死了婆娘的鰥夫,有女的貼上來,這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,竟然還嫌棄土妹。
他才不信鄧鐵生不想女人,晚上不會難受。鄧鐵生這個人比較講原則,可能是覺得自己是個鰥夫,配不上土妹這個大姑娘,才會拒絕的。
很多感情是需要有人推一下,不然是走不到一起的。土妹對鄧鐵生有意思,鄧鐵生也需要一個女人,現在就需要他來推一把。他抓住土妹的手,就往外拽。
“走,我和你找他去。你是我家的人,他也敢罵你,把我當成什麼了。”
石寬的手像鐵鉗一樣,抓得土妹生疼。土妹不想再見到鄧鐵生,她使勁掙扎著,可哪裡掙得脫,跌跌撞撞地跟著石寬走。
“他沒罵我,你放開,我不去。”
石寬才不管土妹願不願意,就像牽一頭牛一樣,拽著往前走。把土妹背後的狗娃都嚇得哭了起來,“娘娘,娘娘”地叫著。
文賢鶯在客廳裡和石錚文玩呢,聽到外面的聲音,把石錚文交給石妮,跑了出來,追到門口:
“怎麼了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不理會土妹的掙扎,那可得先回答文賢鶯的話呀。
“你說土妹是不是該嫁人啦?”
“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,可不就是嘛。”
文賢鶯挺好奇,不知道石寬怎麼突然這麼問?
既然要撮合土妹和鄧鐵生,那就別藏著掖著,石寬直截了當地說:
“鐵生沒婆娘,土妹喜歡他,那我們就把人送過去唄。”
“那都是我一廂情願,我才不去呢,你快放開我。”
土妹羞得不行,她覺得自己不光臉和耳朵紅,頭髮怕是也被染成紅的了。
文賢鶯其實早就看出來土妹和鄧鐵生互相有好感了,石寬這是要當現成的媒公,那她可不能把媒婆的位置讓給別人呀。她也幫著推土妹,笑嘻嘻地說:
“原來是這樣啊,去,我也陪你去,什麼一廂情願啊,那叫兩情相悅,你們不好意思說,我和石寬幫你們把話挑明瞭。”
“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呢,放開我,我不去。”
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人的意料,土妹本來是想辭去活兒,離開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,沒想到臨走前,還要再難堪一次。
鄧鐵生一個人在家,晚飯吃得比較晚,這會兒正端著剩飯剩菜一起翻炒的炒飯,坐在那簡易桌子前。
聽到外面鬧鬨鬨的,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石寬和文賢鶯就把土妹連推帶搡地弄進了家門。
看到土妹,他也挺尷尬的,嘴裡含著那沒什麼味道的剩飯,含含糊糊地問:
“怎麼了?怎麼回事?”
石寬放開了土妹,擺出一副要為土妹出氣的樣子,氣鼓鼓地問:
”?娘姑好是不是妹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