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,我是偷偷把你們放的,他們不知道,即使知道了,又能把我怎麼樣?”
單連英坐到了門板的一旁,氣還不怎麼順。
小七則是藉著油燈的光亮,看著這破敗的土地廟。廟堂正中的土地公公腦袋都不見了,只剩下半尊泥像和一張沾滿泥土的爛布。
冷水村離縣城不遠,現在從冷水村走出來,最多半個小時,距離縣城應該也不遠。他回過頭,說道:
“此地不宜久留,休息一會,我們再出發,往縣城走,到縣城我們才安全。”
單連英隨手抓過一根木棍,在地上戳來戳去,不回答小七的話。
鄧鐵生感覺得到單連英似乎有什麼顧忌,他幫回答了。
“連英姑娘說這裡沒有人來,那就不會有人來。還是先在這裡住上一晚吧。我的傷口很痛,再這樣跑到縣城,難受啊。”
聽鄧鐵生說的話,雖然是一長段,但那氣息很弱,還真的是需要好好休息,小七急忙蹲下來。
“好,那就天亮了再走吧。天亮了,走路也穩一些。”
鄧鐵生艱難地嚥了口口水,虛弱地說:
“這裡有沒有水?弄點水給我喝。”
別說是鄧鐵生渴了,小七自己也渴得要命。中午喝的酒比較多,又被綁了這麼久,不渴才怪,他扭頭看向單連英。
“連英姑娘,這附近哪裡有水?”
單連英還是不說話,扔掉了小木棍,站起來走出廟門。
小七抓住鄧鐵生的手,也乾嚥了口口水。
“頭,你先在這等,我跟連英姑娘去找水。”
“去吧。”
鄧鐵生閉上了眼睛,輕輕揮揮手。雖然口很渴,但他更想睡覺。
出了門,追上了單連英,小七又問:
“遠不遠啊?”
單連英還是沒有回答,繼續往前走。
小七還沒覺察出單連英有什麼不同呢,以為是抬人抬累了,又問一句:
“沒有竹筒,怎麼裝水?”
連問了幾句話,單連英都不回答,他也就懶得問了。走了不遠,耳畔隱隱約約聽到嘩嘩聲,應該是到河邊了。
果然不錯,再走向前一點,就看到一條長長的暗色白帶,那是河水浪濤反出的暗光。
單連英對這地方很熟悉,在河邊摘了幾張野芋葉,遞給了小七,輕聲開口。
“用多幾張芋葉包,免得半路漏掉,我要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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