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寡婦還在懵呢,膝蓋被人掐了一下,低頭看去,是柱子伸手過來掐的。她不明白怎麼突然小麗就由嫁給文賢貴變成嫁給文田夫?但柱子這一掐,她明白柱子是有苦衷的,也不敢再說什麼。大家起鬨文田夫敬酒,她臉上也跟著擠出難看的笑容。
文田夫都沒喝過酒,這會娘和三哥都讓他敬酒,他也就端起酒杯,衝柱子微微彎了下腰。
“老……老丈人,是這樣子敬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大家又笑了,笑得很開心,只有柱子和趙寡婦兩人是苦笑。
文心琪年紀大一些,也懂得比較多,從另一桌走過來,摸著文田夫的腦袋說:
“你要叫他岳父,叫她岳母。就說岳父岳母,小婿給你們敬酒了,明白了沒有?”
文心琪這小大人的樣子,再次把大家逗笑了。
“對,就像小姐說的那樣叫。”
“西叔,你有婆娘了!哈哈哈,你有婆娘了!”
“少爺,別害羞,這是喜事,快敬酒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聲聲催促中,文田夫雙手端起酒杯,恭恭敬敬地彎下腰,腦袋無力撐住,一下子就往下垂下去,差點把酒杯都撞翻了。
“岳父、岳母,小婿給你們敬酒了。”
柱子心情複雜,端著酒杯隔空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趙寡婦卻是一下子有點想通了,小麗嫁給文賢貴,那只是嫁個人過去,到了文家也說不上話。嫁給文田夫,卻是真真正正能當家做主的。再說了,文賢貴比文田夫還要醜,既然要嫁,那為什麼不嫁一個不那麼醜的呢?所以她把酒杯伸出蠻遠,和文田夫的碰了一下。
“田夫啊,意思意思,喝一小口就行了,你還小,別喝那麼多。”
岳母這樣吩咐了,文田夫卻還是一整杯灌下肚去。他的腦袋抬不起來,最怕喝湯喝酒,逢喝必漏。那一整杯酒,進嘴的不到一半,其餘的都從肩頭灑了下來。
柱子不敢反抗了,飯就其樂融融的吃下去,你敬我,我敬你,大家推杯換盞,不亦樂乎。
柱子心情不好啊,酒喝得不是很多,卻是己經醉得舌頭都有點打折了,外面天己經黑,他搖搖晃晃站起,挑釁地說了一句。
“賢貴,天黑……天黑了,我們……我們回家,不喝你的……不喝你的酒了。”
這確確實實是在挑釁,能首接叫文賢貴的名字,就己經是挑釁了。
文賢貴並沒喝多少酒,這會還清醒得很呢,聽到柱子的話,站了起來。
“你要走,那我也不留你,回去和小麗好好說一說。等我們看好日子,就辦酒把人接過來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走……走了。”
柱子手一擺,人就跌跌撞撞往門口走去,人站不穩,撲到了門框上。
石寬現在的酒量可比柱子大多了,今晚雖說喝了蠻多,卻也並不怎麼醉,至少步伐還沒踉蹌。他見柱子這個樣子,急忙也起身過去,把人扶住。
“我也回去了,我送柱子回去吧。”
”。了送不就我那?啊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