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不再理會這倆男人,帶著馬世友進到自己的辦公室,端起放在桌面的專用茶壺,喝了一口。
“什麼大事啊?值得你親自來龍灣鎮一趟?”
去關那兩個男人的是有章,矮良則是跟著文賢貴和馬世友進來。他幫馬世友倒了一杯茶,退到門口去。
馬世友坐在文賢貴對面,不急著喝茶,敲敲桌面,眉毛一挑,說道:
“兩件事,一喜一憂。你是要先聽喜事,還是憂事?”
文賢貴也是一喜一憂,馬世友親自前來的,定不會是小事。他停頓了片刻,慢慢吐出幾個字: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,就先聽喜事吧。”
馬世友這才喝了一口茶,身子往後靠去,輕鬆地說:
“喜事嘛,那就是丁忠林夫婦被抓住了,現在正關在縣警察局裡。”
文賢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把那重重的茶壺都震得晃了幾晃,他站起來咬牙切齒。
“丁賊和那李騷婦?好哇。明天我就跟你去縣城好好的審一審,看他偷了我家多少寶物,他孃的,不把他倆送去顧家灣金礦,挖礦挖到死,不能洩我心頭之恨。”
馬世友倒是從容淡定,他又喝了一口茶,擺擺手說:
“哎,不急,我這次來啊,除了說事,還順便喝喝鐵生的喜酒的,住個一兩天再回去,不急不急。”
人己經被抓住了,不可能逃脫,確實不需要著急。文賢貴坐了回來,又問:
“鐵生被捅了一刀,都沒能把人抓住,你是怎麼抓住的?”
“還得是鐵生和小七的功勞啊,不然我們哪能把人抓住……”
馬世友挪了挪屁股,把抓老丁和李金花的事,慢慢說給文賢貴聽。
原來啊,這個老丁和丁奎是隔得比較遠的親戚,但同樣姓丁,就以堂兄弟來稱呼。
以前在龍灣鎮,同樣姓丁的,還有另外一人,叫做丁忠梅。這個丁忠梅反而和老丁比較親,是真正的堂姐了。
丁忠梅老早就嫁到了合貴縣,是一個和安平縣交界、叫做火燒溝的地方。家裡日子過得一般般,餓不了肚子,但也不富有。
丁忠梅在龍灣鎮就老丁一個親戚,家裡生活過得不是那麼好,加上又老了,己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回龍灣鎮走動。
龍灣鎮的人都幾乎把這號人物忘記了,鄧鐵生他們調查老丁的親戚時,也是把這個丁忠梅放在可查可不查的位置。
可偏偏老丁和李金花逃出去,就是投靠丁忠梅,還在那偏僻的小山村買了一套舊房,準備先住下,等風聲過了,看還能不能回龍灣鎮。
老丁和李金花之所以住到火燒溝那種小地方,也是害怕被文賢貴查到啊。不然換做是誰,都不可能去到那種地方。
老丁和李金花有的是錢,不需要勞作,那也可以過得有滋有味。可火燒溝太偏僻了,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個生人,這日子過得讓人無聊啊。
兩人也不想坐吃山空,於是想再做點什麼事情,就想到了在安平縣城郊冷水村的丁奎。丁奎當牛販,比不了那些大財主,但也是賺得盆滿缽滿,不如去找丁奎,跟丁奎一起販牛。
反正販牛各個地方走,反而讓人琢磨不透,能避開文賢貴的追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