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豔十指插進劉院長的頭髮裡,無力地抓著,媚態百生。
“你這不是己經吃上了嗎?”
“嘿嘿嘿……你這果子早就熟透了,這麼久才給我吃,好狠心哦。”
劉院長嘴巴一邊拱,手一邊去扯那衣服。
這回兆豔不再拒絕劉院長,求劉院長辦事,不給點好處怎麼行?
辦公桌底下有個蜘蛛窩,裡面的灰蜘蛛正在安靜地睡覺呢,被桌子上的淫聲浪語吵醒了。它很是煩躁,腦袋頂著蜘蛛窩,鑽出一半身子。
“啪嗒!”
一件衣服掉到了地上。
蜘蛛嚇得差點屁股吐絲,墜落下地,趕緊鑽回了窩裡。
“啪嗒,啪嗒,啪嗒!”
接二連三,啪嗒聲又響起,應該是又有衣服掉落下來。這蜘蛛煩啊,大白天的,桌子上的人往下扔衣服?是要幹什麼啊?
更讓它煩的事還在後面,桌子上的人扔完了衣服,就開始搖晃桌子。一開始,一下一下地搖晃,也沒什麼要緊的。後面越來越密,桌腿都跟著移動了起來。
這還得了?這老桌子經得幾下這樣劇烈的搖啊?一會桌腿不得搖斷?崩塌下來把它壓扁啊?
保命要緊,它趕緊又爬出了窩。垂絲而下,往遠處跑去。到了牆角,回過頭來看。還看到這邊桌子下垂著西條光腿,兩條無毛的勾著兩條長滿毛的。
那兩條長滿毛的站在地上,使勁地往前一蹬一蹬。桌子搖晃得這麼厲害,肯定就是這兩條毛腿蹬的。
文賢貴是第一次住院,昨晚雖然有趙仲能陪著,卻是睡得不踏實。他這人啊,一離開龍灣鎮,心就不怎麼安,又是睡在醫院這種地方,更加是夜不能寐。
天快亮了,才眯了一會兒。這會醫院上班了,人多了起來,吵吵鬧鬧的,他心煩,推醒了旁邊的趙仲能。
昨晚娘和下人小燕送飯來,就說讓他守到晚點就回家,讓家裡下人長髮來守的。可趙仲能說是親三舅,自己還年輕,守一兩晚無所謂,就在醫院裡陪床了。
醫院這種地方,藥味太重。趙仲能也幾乎是一夜不眠,天快亮了,反而昏昏沉沉睡下來。這會被晃醒,撐開低垂的眼皮,問道:
“三舅,你肚子餓啦?要吃什麼?我回家拿來。”
“吃個屁呀,回家,這地方不能待,趕緊帶我回家。”
文先貴說著,兩腳放下床,尋找鞋子。
趙仲能揉了揉眼睛,說道:
“醫生說,要你在這住上兩三天,完全康復了才走呢,急什麼?”
文賢貴來時只穿了衣服、褲子,並未穿鞋。昨晚醒來了,要去上茅房,沒有鞋穿,護士就給他找來了一對舊鞋。現在他把那舊鞋從床底勾了出來,才套入腳裡,馬上又踢掉,罵罵咧咧。
“他孃的死人鞋,拿來給我穿,晦氣,真是晦氣。住個鳥啊!這鬼地方住一晚,我回去都要找柚子葉洗澡,你不走,我走了。”
文賢貴光著腳真的走了,趙仲能趕緊追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