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身體依然不怎麼好,軟綿綿的。他也懶得起床,昏昏沉沉地繼續睡。
快到中午時,他摸一下自己的腦袋,衝外面叫道:
“阿芬,你在哪?進來。”
文賢貴身體不舒服,阿芬又能去哪?此刻正在客廳裡疊衣服呢,聽到叫喚,把衣服一放,就走了進去。
“怎麼?肚子餓了啊?是要起來吃飯嗎?別總躺著,到外面坐坐。”
文賢貴肚子不餓,整天躺著,吃一頓飽三餐。他扯過阿芬的手,搭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“你摸摸看,我是不是發燒了?”
阿芬手在文賢貴的額頭停留了好一會,扯出來皺著眉頭說:
“好像是有一點……”
“熱就對了,縣城那些狗屁醫生,哪會看我的病?我去找柳倩。”
不等阿芬把話說完,文賢貴就己經甩腿下床。他對縣城裡的醫生是極度不信任,那些醫生要是能治好他的病,他就不用再躺在床上了。既然病還沒好,那就要去找柳倩。
其實阿芬也正要叫文賢貴去衛生所呢,文賢貴自己去了,反而讓她省心,她跟在文賢貴身後走出房間。
“你要不要吃了飯才去?”
“不用,我回來再吃。”
文賢貴的病有一半是心病,他太信任柳倩了,這會要去找柳倩,病就己經好了一半。
看文賢貴沒有什麼大事,阿芬也就沒有跟出去。
文賢貴還是穿著趙姐夫的衣服呢,昨天回到家就睡,也不洗澡。這會聞著好像有了蠻大的汗味,他也懶得管。
出了院門,走在幽靜的文家大宅裡,過了轉角,突然一杆黑漆漆的長槍伸出來,頂在他側臉上,嚇得不由自主地把雙手抬起。
“別動,你是哪裡來的日本鬼?快趴下。”
聽到聲音,文賢貴鬆了一口氣,這不是傻慧姐嗎?其實槍剛伸出來時,他就應該懷疑是慧姐或者那一幫頑皮的孩子了。
槍雖然很黑漆漆,但從餘光看去,還可以看到做工粗糙。而且這是文家大宅,是龍灣鎮,除了鄧鐵生和小七,誰還有槍啊?鄧鐵生和小七也不可能用槍指著他。
他舉起的手把那石寬幫慧姐們做的木頭槍推開,一臉惱怒。
“二姐,我怎麼會是日本鬼呢?我是日本鬼,你不就是日本婆了嗎?”
慧姐也知道文賢貴不是日本鬼,但她就是想玩,就是想找個人來當日本鬼。之前都是文賢田夫當日本鬼的,玩來玩去,文田夫這個日本鬼己經不好玩。
剛才,她遠遠的看到文賢貴走出來,就和大家提議說,把文賢貴當成日本鬼,躲到這裡來,要捉日本鬼。
文崇仙今天也在這個隊伍裡,要把他爹當成日本鬼,他怎麼敢?別說他不敢,就是石釗文和文心蘭他們也不敢。但是他們無法阻止慧姐呀,只得躲在遠處觀看。
文崇仙他們不敢的,慧姐就更加得意了,躲在這轉角。文賢貴一出來,就舉槍對準了那皺巴巴的腦袋。
這會,槍被文賢貴推開了,她還頂著文賢貴的後背,罵著:
”。街遊去你抓我,婆本日是我說再你,婆本日是不我,鬼本日是你“
:說脆乾,來出怒敢不也怒裡心。有沒都氣脾點一是貴賢文,姐慧傻個這於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