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不治文賢貴還不知道,柱子抽完一支菸之後,就感覺到肚子有些不舒服,一陣陣咕咕的響。說是肚子餓嘛,又沒感覺多餓。說是不餓嘛,又好像有點腸道蠕動的樣子。
他走進屋,拿了個碗,舀了一碗粥,端到飯桌前,掀開菜罩。夾著那野芹菜,倒也吃得蠻香。
一碗粥還沒吃飽,就聽到一聲噗的響。他立刻停住了,夾緊屁股定在那裡。這不是肚子響了,而是屁。準確的說,也不是屁,因為屁中帶屎,褲子都已經有些溼了。
怎麼回事啊?屎也不是很脹,怎麼一個屁就跟著崩出來了呢?
趙寡婦已經數好了錢,穿上衣服出來,到了門口,一邊扣著上衣釦,看柱子這樣,好奇地問:
“吃個粥,你怎麼還定在那裡了?咬到石頭了啊?煮飯時,我選了又選,沒有石頭了啊。”
柱子把碗放下,嘴裡還沒嚥下肚的粥嚥下肚,站起來的同時,一手捂住屁股,往門外跑去。
“別動我的粥,我一會回來還要吃。”
空氣中有股臭味,趙寡婦揮手在面前扇了幾下。
“怎麼啦?拉屎了啊?”
拉屎在褲這等醜事,即使是自己的婆娘,那也不想讓其知道啊。柱子剛才的話,就是故意疑惑趙寡婦的。哪曾想,剛出到門口,又噗嗤一聲響,他明顯感覺到手掌心一熱,屎水都滲透褲子,從他的指縫裡擠出來了。
真是倒黴,好好的,沒有任何預兆,怎麼就拉肚子了呢?
學校的茅廁在操場的那一頭,出了操場還要走一小段路,到一棵乾枯的松樹下,那才是茅房。柱子這屎水都跟著大腿流下來了,哪還能跑去茅廁啊?
他一轉彎,彎過了屋後,到了菜地的籬笆圍旁,立刻扯開褲頭,蹲了下來。
剛才跑步順風,臭味沒那麼大。這會一蹲下來,那滿褲襠的屎就在面前,臭得他連嘔了幾次。
自己拉的屎,再怎麼臭,那也能忍得住。他嘔只是個動作,並沒有嘔出剛才吃的粥。不過啊,屁股就像裂了縫的壩。稀里嘩啦,又噴出了一堆黃黃綠綠的屎水屎渣出來。
人有三急,來不及了拉屎在褲,那也沒什麼。趙寡婦並不嫌棄柱子,反而還跟了過來,關切地問:
“怎麼這樣?剛才還生龍活虎,一會就拉肚子了。”
已經被知道,柱子也不管什麼尷不尷尬了,抬起那滿是屎水的手,埋怨道:
“別問了,給我打桶水來,一會給我沖沖。還有,再幫我找件褲子來,我要換了才能回去,不然一會高楓和刁老師看到,可不得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柱子屁股又一鬆,那些要渣不渣,要水不水的屎,濺得兩條褲腿邊都沾滿了。
爛屎最臭。趙寡婦連忙捂住口鼻,轉身走回去,留下一句話:
“行了行了,你拉得時候再叫我。”
柱子這一蹲就蹲了半個多小時,肚子都拉空了,腳也發麻,渾身上下,那是一點力都沒有。
低頭看去,拉出來的那些屎啊,比水牛拉的還要多,淹沒了他的兩隻腳,臭氣熏天。
這還不是最嚇人的,嚇人的是那些屎裡面,竟然有著十幾條蚯蚓,還晃著尖尖的頭一下一下地蠕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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