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鐵生尷尬了,撓了撓腦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怪不得不見他回警務所,原來在這幫忙了,現在……現在我要幫什麼忙?”
第一天生意就這麼好,單連英嘴角總是帶著笑容,這會搶過了土妹的話,答道:
“你呀,肚子餓了吧?幫我們吃一碗粥,一會等小七回來了,幫我們選一會菜就好。”
鄧鐵生還真的是餓了。
“那我就……那我就幫吃一碗粥,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來土妹他們這個粥鋪吃粥的,基本就是來趕集的鄉民。吃粥就是中午那一段時間,中午一過,他們再趕一會集,就要回家了。
所以最忙碌的就是中午那段時間,現在去縣城的船都快開回來了,也就沒有什麼人來吃。
晚上,小七又買了一瓣豬頭皮,加上一副豬頭骨,在鄧鐵生家吃飯。
這一頓飯啊,土妹和單連英是主角,所有話題都圍繞著兩人轉。
這也怪不得啊,誰叫她們第一次做生意,就做得如此好。收攤時,她們數了竹筐裡的錢,竟然有三百二十七塊,這意味著這一整天,她們賣出了六百多碗粥。
據她們自己所算,除了米菜,還有柴火油鹽這些,淨賺了差不多二百塊。
當然,這些還沒除去房子,還有碗碟這些成本。畢竟都是女人,這種成本她們就不知道摺合多少進去了。
鄧鐵生和小七兩人當警察,每個月也才六百元。現在她們一起一天每人都差不多得了一百元,說的話自然就比較響。
因為明天早上還要早起熬粥,所以這餐飯雖然高興,但她們吃飽,聊了一會,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,各自回去睡覺了。
土妹抱著己經睡熟的狗娃先回房間,鄧鐵生送小七和單連英出門,把門關上,也急急忙忙回房間。
土妹己經把狗娃放上床,趕了蚊子,放下蚊帳了。鄧鐵生一進來,她就勾著鄧鐵生的脖子,貼了上去。
“原來做買賣這麼好做,做個幾年,我們是不是就成財主了?”
“你個小財迷,人們說,財主家產萬貫,你這才多少錢啊?”
鄧鐵生還是比較清醒的,這才第一天,誰知道以後能不能天天這樣好啊?即使天天這樣好,那也不過是多掙幾份活的錢而己,要成為財主,那還遠得很呢。
有些話只能是夫妻之間說,夫妻之間說出來不怕笑話。土妹把自己貼得更緊,帶著點撒嬌地說:
“我不管,成不了大財主,那也是小財主,以後我們的日子越來越好過,等什麼時候去縣城了,也買一套石心愛和文心蘭那種小洋裝給鄧阿妹和狗娃穿。”
土妹有錢了,想到的竟不是自己,而是一對兒女。鄧鐵生很是感動,剛才他只是攬住土妹腰,這會滑了下去,捧住那屁股團。
“小芹……哦不……來弟,你……你太好了。”
二十八那晚在客廳的長臺上,和鄧鐵生睡過之後。只要土妹抱著,稍微暗示,鄧鐵生也就會識趣的行使丈夫的責任。
不過每次都還會叫上幾聲小芹,土妹己經知道鄧鐵生的意思了。叫小芹就叫小芹唄,她也不在乎。她能成為另一個小芹,住進鄧鐵生心裡,那也是好的。
鄧鐵生叫她小芹,都是要做那種事。現在又叫了,土妹臉就發紅,嬌羞地說:
“叫吧,你喜歡叫我小芹就叫小芹,不用改,我己經不在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