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秀還是蠻聰明的,知道強盜手裡有槍,叫上村裡的人去解救,也解救不了。槍要用槍來對付,於是一路快跑,跑到了這警務所來。
聽了玉秀的敘說,鄧鐵生把手按在文賢豪肩膀上。
“文醫生,幫我看一下我那兩個娃,我和小七去救人。”
“好。”
文賢豪膽子小,他不用去救人,光聽玉秀說的事,身體就己經發抖了。鄧鐵生家開粥鋪,許多時候,鄧鐵生都是把鄧阿妹和狗娃帶到警務所來的。警務所的院子大,把門一關,兩個娃在裡面怎麼玩都可以。現在讓他幫看娃,他倒是覺得責任重大。
鄧鐵生和小七知道黃德運的家,也就不等玉秀了。
玉秀五十多歲,背還駝了,腿又短,等玉秀也一起跑回灣前村黃德運的家,強盜都己經掠得錢財逃走了。
他們兩個跑到了黃德運家門口,看那門還是關著的,一推,發現從裡面閂著。
門還閂著,那就證明強盜還在裡面沒有出來,鄧鐵生有些緊張,喘著大氣說:
“你在這裡守著,如果他們出來,立即開槍,打人的大腿,別把人打死,我從後面破牆進去。”
小七和鄧鐵生沒當警察之前,就是普通鄉民。當了警察之後,也不過是多一杆槍在手上而己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技能。面對同樣有槍的強盜,他也是慌啊,這會就己經把子彈推上膛,顫抖著說:
“頭,小心點,別出什麼事了。”
“嗯!”
鄧鐵生一點頭,提著槍就繞過黃家的院牆,往後面去了。之前在冷水村,平白無故就捱了一剪刀,現在颳風下雨,肚皮還有些隱隱作痛,他也是不敢冒進的。
到了黃家那坍塌的院牆處,鄧鐵生慢慢探腦袋看了好一會,這才敢翻進去。
他來過黃德運家,知道黃德運家的佈局,進到院子之後,就屏住呼吸,躡手躡腳貼著牆根,往黃德運住的廂房這邊走。
才走過兩間房,就聽到強盜囂張的聲音。
“他孃的,就這點錢,你們不老實是不是?不老實,我就當著你們全家人的面,睡了這漂亮妞。”
“爺,我們家真沒錢了,就這點錢,還是上個月殺豬攢下來的。”
這是黃德運婆娘的聲音,聲音驚恐中帶著哀求。
“狗屁,誰不知道你家是大戶,祖上中過舉人啊。啊……”
強盜又罵了起來,罵完應該是一腳踢向黃德運的婆娘,不然不會發出後面那聲慘叫。
“真沒錢啊,祖上中過舉人不假,可吃了這麼多代,早就吃空了,我們家現在還虧得有七八畝地,不然全家拿碗上街要飯去了。爺,你就別打了,我們不是裝,是真的沒錢了。”
黃家也還真是,上兩輩都還風風光光,家裡養著幾個下人,田也有二三十畝。可到了黃德運這一代,要不是還顧及著大戶人家這張面子,下人都請不起了。
“不可能,住這麼大的院子,怎麼可能沒有錢?哥,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你先在這看著,我把這妞給睡了,看他們說不說出來。”
也不知道強盜搜得了多少錢?反正語氣裡是一點都不滿意,也不相信黃家沒有錢。
“不要,不要啊!”
這一聲是黃德運的女兒秋蘭的叫聲,看來強盜真的打算奸辱秋蘭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