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婈不等韋屠夫上前,轉身就走了。
韋屠夫一時想不明白,上前摸了一下石寬的額頭,並未感覺到發燙,傻問:
“不燒啊,怎麼說發燒了呢?”
石寬撿起了布包,幫忙回答:
“今天發燒了,她帶我去打了一管屁股針,現在好了,她怕我死在她家裡,就把我送回來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韋屠夫還一臉疑惑,看到戴婈己經上車,也不好追上去一問究竟。
文賢婈上了車,一言不發,藉著夜色的掩護,眼淚悄悄地流了出來。石寬沒有見過戴破石,是怎麼斷定是自己兒子的?是血脈親情,自帶的聯絡嗎?
明明戴破石就是石寬的兒子,她為什麼不敢告訴?讓石寬知道,然後生活雞飛狗跳,那不是更好嗎?
不行,戴破石是無辜的,文賢鶯也是無辜的。戴破石如果知道自己的爹是這麼一個混蛋,文賢鶯知道石寬竟然在瀑布潭旁強暴了她,那會怎麼想?
戴破石會覺得是恥辱,文賢鶯會感到無望。她愛戴破石,同情文賢鶯,這事只能留在心底,自己痛苦的承受。對於石寬嘛,懲罰,只有懲罰,沒別的選項。
剛才石寬和文賢婈兩人的那些舉動,莫樓看在眼裡,他雖然沒聽到對話,但知道石寬肯定是傷文賢婈的心了。
車內不開燈,只有儀表盤發出微弱的光,但他知道文賢婈臉上是什麼樣子。車開出監獄好久,他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
“小姐,你要不要抽菸。”
“哦,抽菸。”
這兩天和石寬在一起,大多數時光都是快樂的,要不然她怎麼會忘記抽菸?文賢婈其實不喜歡抽菸,就是為了恨石寬,這才抽的。這會摸過座位上的皮包,把煙掏了出來。
藉著文賢婈點菸的那一剎那,莫樓果然從後視鏡裡看到了淚痕,他很是心疼,咬牙切齒道:
“這個狗東西,簡首不是人。”
“你說誰?是說石寬嗎?”
煙是個好東西,才吸了一口,文賢婈就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。
“不是他還有誰,昨晚我就看到他鬼鬼祟祟起來,想要對你做壞事了,這個人我以後一定想辦法弄死他。”
莫樓平時的話不多,今晚說這句話,估計是他說得最長的了。
文賢婈不想自己和石寬的事被太多人知道,假笑了一下。
“呵呵呵……就他還想對我做壞事啊?我是教訓他,剛才沒看到我踢他了嗎?”
“哦!”
莫樓知道文賢婈的性格,不想說出來的不要去探究。不過啊,他己經認定了石寬不是什麼好東西,發誓要弄一弄石寬,也教訓一下。
“他是我妹夫,我妹現在在家生孩子了,我不幫我妹教訓教訓他,他不生性……”
文賢婈喋喋不休,為了讓莫樓相信她的話,還編起了故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