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慢一點,別把她弄醒了。”
哪能不弄醒,文心見進到了房間,也不管石心盼有沒有醒,就把人抱了出來,一會到石漢文面前炫耀,妹妹有名字了,叫做石心盼。一會又到桂花或者石妮面前招惹,她叫石心盼,是“心”字派的。
本來這個妹娃就惹人喜歡,這會就更多人掀開抱巾來看了。這個說一句,那個又說兩嘴。
“心見、心琪、心梅、心蘭、心愛,現在這小的叫心盼。不管是姓文的還是姓石的,都是一個心字,都是一家人啊。”
“盼盼,這個名字少有人取,與眾不同。”
“我們心盼,以後肯定是個大美女,心地善良的大美女。”
“……”
早飯吃飽了,大家都還沒散去,基本都還在客廳裡,文賢貴又來了,還是帶著那褲腰帶扎到胸脯底下的醜張球來。
慧姐少有的對文賢貴客氣,衝了出去,把人拽進來,笑容滿面。
“你猜一猜,我們這麼多人裡面,誰叫做石心盼?”
這還用猜呀,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啊。文賢貴甩開了慧姐的手,到了桂花跟前,看著懷裡的小孩,蠻是驚訝。
“石心盼,姐,你取的名字啊?怎麼這麼的好聽?”
旁邊的文賢鶯都還沒回答,慧姐又上來了,五個手指頭屈起,敲在了文賢貴的腦袋上,哈哈大笑。
“猜對了,獎勵你五個栗子果,哈哈哈……”
大人教訓孩子,就這樣敲孩子的頭,文賢貴可不是孩子,雖然慧姐這次很友好,只是假裝敲,他依然不高興,抖了一下肩膀,那獨眼翻了過去。
“去去去……少來煩我。”
可能是石心盼有名字了,慧姐高興,都不和文賢貴計較那麼多,蹦蹦跳跳,跑去另一邊和其他的孩子玩了。
文賢鶯和文賢貴閒聊了幾句,就問:
“這麼早來我家,有什麼事啊?”
文賢貴很不喜歡文賢鶯問他有什麼事?心裡的潛臺詞是,沒事就不能來嗎?可他今天確確實實是有事,還是蠻大的事。自己坐到了一旁,伸手接過張球遞來的茶壺,喝了一口茶才說:
“姐,我有點事,昨晚忘記說了。現在仲能和崇章都在這裡,那也正好,我就說了。”
“說唄,都是一家人了,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。”
看文賢貴這個表情,估計是有大事。文賢鶯現在是希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平平淡淡過到石寬回來,所以心裡還有點忐忑不安。
文崇章本來己經想走出客廳了,聽到文賢貴說起他,便把妹妹文心蘭也拽了回來,坐到了旁邊,洗耳恭聽。
文賢貴看了一眼眾人,舔了一下嘴唇,有點不好意思,說道:
“姐,樹大分枝,河長分流,我今天來想談一談分家的事。”
“分家,二哥還在的時候,不是把家都己經分好了嗎?怎麼還要分家?”
文賢鶯有些疑惑,搞不懂文賢貴又要折騰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