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智恩走得有些累了,跟不上他們,就坐在這裡休息等待。”
鄭冬雪他們出來走,都己經好幾個小時了,早己經走累。
“這樣啊,我們走了好久,腳都酸了,正好一起休息休息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那快坐下,這臺階乾淨。”
說乾淨嘛,石寬還是彎下腰去,對著那臺階吹了好幾口氣。剛剛才自己坐下時,他可沒那麼細心。
“石先生,你太細心了,大可不必這樣,我們不是那種講究的人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沒什麼,坐下吧。”
“你是昨天出來的還是今天?”
“今天,瑞哥帶人去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幾人分成一排坐在了臺階上,倒也像那些市井小民,沒有貴賤之分。小石頭則是坐在前面一排,歪靠在戴智恩懷裡。
大家一起閒聊著趣事,看著時不時穿梭的舞龍舞獅隊伍,好不愜意。生活本應如此,可誰知兇殘的日本人退去,會不會再回來?一旦回來了,這種生活將不復存在。
可能是有石寬的存在,小石頭並沒有那麼活潑,靠在戴智恩的懷裡,幾乎沒有說話,眼睛也是一首看著前面應接不暇的熱鬧人群。
孩子嘛,見到生人,大多數都會這樣,戴智恩也沒有過多注意。之前還想著讓小石頭和石寬一起,互相做一下大拇指扭動的動作,看看到底有多像,現在也忘記了。
其實石寬的心情,也漸漸不在小石頭的身上。雖然小石頭和他長得有那麼一點像,但那只是自己感覺出來的,感覺這東西,說一條小狗和他長得像,那都能硬感覺出來。再說了,世界上長得有那麼一點像的,那不是多得很嗎?
幾人坐在臺階上聊啊聊,不知不覺就己經夜幕降臨,只不過街道上燈火輝煌,他們根本沒感覺到天己經黑了。
只是聊了太久,疲憊勁己經過,又想走動走動了,鄭冬雪就提議:
“要不我們往前走吧,婈兒他們不是往前走的嗎?這麼久也該回頭了,我們迎上去,說不定就能和他們碰頭。”
“好啊,那我們走吧。”
小石頭早就坐得不耐煩了,立刻起身蹦下臺階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石寬就是一個跟隨的,別人說走,那就走唄,還敢說不去呀?
一行人說說笑笑,又往前去。
走了沒多久,一個小青年匆匆忙忙奔跑來,就從鄭冬雪和戴志恩中間穿過,把走在後面的石寬都差點撞翻了。
石寬第一次從石鼓坪去龍灣鎮時,就這樣被小乞丐花公撞過,當時身上的銀元就不翼而飛。他一時就來了警惕,立即提醒戴智恩和鄭冬雪:
“看一下你倆的錢包,有沒有被偷?”
這麼一提醒,就連小石頭也摸了摸自己的兜,最後都搖頭表示沒有。石寬自己身上身無分文,也就一包煙,他不需要檢查,笑了一下。
“這些賊呀,手段是越來越高明,撞你一下,你還以為他走路不看路撞人,殊不知他是借撞人偷錢包,真是膽大妄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