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興這人平時也不是太好色啊,不過人不可貌相,不好色怎麼就去睡刁民敏了?文賢貴顧不得想這些,擔心的問: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我們兩個字徹徹底底證實了文賢貴也拿了周興的金子,這就好辦了,刁敏敏露出陰險的表情。
“現在上頭只是在外圍調查,還沒有開始抓捕他,我估計這次回家過年,就是自投羅網,明年來不了這裡了。我們得自保,將功贖罪。”
“怎麼自保?怎麼將功贖罪?”
文賢貴心裡七上八下的,和周興分給他金子時的情況,完全不同。
刁敏敏眉毛一挑,很是嚴肅:
“據我所知,你也得到了好處,你我把金子交出來,一起做證揭發他,這就是自保,就是將功贖罪啊。”
這時候的文賢貴,己經完全覺得那金子就是燙手山芋了,那還有不交之理,低聲臭罵:
“他孃的五步蛇還真是毒,當初分金子給我,就是想拖我下水,死了也有個人墊背的,揭發他,我文賢貴必須揭發他,你等等,我去找一下,看有多少金子。”
這話倒是讓刁民敏大為震驚,多少金子?那豈不是很多很多?看來要把周興弄死,也算是為黨國除害了。
“你去找吧,我在這等你,這事先別告訴阿芬姐聽。”
“嗯!”
文賢貴一溜身,到了門邊,開門出去了。
刁敏敏獨自在茶房裡喝茶,喝了一杯,自己又再續上一杯。文賢貴才來到,手裡捧著個黑色的小盒子,沉甸甸的。
具體有多沉,看他關門時要把盒子放到地上,才能騰出手來關門,這就己經知道有多沉了。
實際上,周興分給他的金子,都不完全放在這盒子裡。他記得最開始給過一塊給阿芬保管,後來又有過喝酒糊里糊塗,拿回來不知道放哪裡了。
關了門,屋子裡的光線不太好,但那盒子開啟時,刁敏敏還是感到一陣耀眼的光芒,情不自禁就哇了一聲:
“哇,這麼多,怪不得老色鬼捨得給一塊給我。”
這些金子雖然是燙手山芋,可要交出去,文賢貴也是很不捨得啊,嘀咕道:
“他孃的,金子到我手,我一塊都沒拿來用,白白幫保管了。”
刁敏敏是個忠誠的特務,可她也不是視錢財如糞土的人,這麼多金子擺在面前,也有些動心。
“文所長,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我們揭發了周興這條大蛀蟲,肯定是有功的。也不知道上頭會不會賞我們一點,要是不賞,那就遺憾了,不如我們取之有道一些。”
文賢貴有些腦子,但不是很多,事情只能想到表面的,深層一些的,那能理解。他只知道取之有道,並不知怎麼取,立刻就問:
“怎麼個有道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