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妹可是比文心見還要大上幾個月的,只不過是家庭條件所限,營養跟不上,人長得比較瘦小而己。男女之事,她己經似懂非懂了。現在雖然沒看到上半身,但也知道屋裡的兩人是在幹什麼。臉一紅,迅速轉身走出來。
才出客廳門口一會兒,文崇仙就在旁邊竄了上來,捂嘴嗤嗤首笑,還壞壞地低聲問:
“看到了嗎?”
狗妹想翻個白眼白過去的,卻又不敢,只得壓低聲音回道:
“沒看到。”
“你臉紅了,肯定看到。”
文崇仙蹦到了狗妹前面,對著那臉看了一下,然後壞笑著走開了。
他爹和芬姨做這種事,經常不把門關好,他都撞見好幾次了。按理說,撞見了就默默走開唄,可他卻騙狗妹去看。
為什麼會這樣?他也搞不清楚。可能是心裡瞬間冒出的想法,捉弄一下狗妹,又可能是對爹和芬姨的不滿。
反正莫名其妙,他就這麼做了,做完了心裡似乎挺爽。跑出院門,還吹著未成形的口哨。
夜幕降臨,劉家崗的一戶人家裡,李巧和劉超強面對面坐在矮矮的飯桌旁,兩個小孩也分別坐在旁邊,桌子上的小油燈發出一團的光亮,照不清楚兩人的臉,卻照亮了桌子上的菜。
那一碗炒青菜裡,有著許多黃白相間的五花肉,看起來肉和青菜都一樣的多,也不知道是青菜炒肉,還是肉炒青菜。
兩小孩大的六歲,叫做劉元昆,小的差不多西歲,叫做劉元侖。劉元侖夾著一塊肉塞進嘴裡,滿足的說:
“娘在家就是好,有肉吃。”
劉紹強卻用筷子敲了一下小兒子的碗,罵道:
“吃飯,吃飯,吃飯別說話。”
劉元侖都有點傻,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說娘在家好,就會捱罵。爹平時可不是這樣子的,他有點委屈,但也不敢再多說。
李巧倒是在心裡隱隱約約,感覺出丈夫這一兩天有些不同,還大約猜測和自己有關。她分別夾了兩塊看起來比較瘦的肉,放到兩個兒子的碗裡,說道:
“多吃點,吃飽了跟哥哥回去睡覺。”
“嗯!”
劉元侖乖巧的應著,剛才是覺得委屈,現在孃的這句話讓他又受到了鼓勵。
劉超強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有孩子在,有些話不方便對李巧說。他索性也夾了一塊,狠狠的塞進嘴裡,肉是李巧買回來的,不吃白不吃,吃了才好解決問題。
劉超強不說話,屋子裡就安靜了下來,只有碗筷碰撞、呼呼扒飯的聲音。
有肉吃,孩子們吃得比較多,小小的劉元侖,也去盛了兩次飯。
不到半個小時,青菜炒肉的碗就見了底,就連旁邊一碗純青菜,也統統被夾光。
劉元昆倒是挺乖,吃飽了一會,就帶著弟弟回房睡覺了。
李巧知道劉超強有話要對她說,也不著急打水去洗澡,而是把碗筷收了,在旁邊慢慢的洗刷。往天晚上吃飽了飯,碗筷都是留到第二天早上才洗刷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