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醫生也糊塗了,看向了石寬,再次看回文賢婈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帶他來我這看病?他不是男的嗎?我這是婦產科啊。”
這個誤會,弄得文賢婈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這不是空閒嗎?我不想帶他到處轉,就到你這,隨便給看看,塗點藥水就行了。哪知道搞出這麼大的誤會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這輩子不可能嫁人了,同什麼房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讓他坐下啊,你自己坐下,又不說清楚,能怪得了我嗎?咯咯咯……”
焦醫生也是把手抽回,手背掩嘴,笑得花枝招展。
石寬不太懂得婦產科是什麼,但聽兩人的談話,也大概明白了怎麼一回事。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羞愧難當。
“賢……賢婈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叫我黛婈,坐下來,讓老焦看你懷孕幾個月了,呵呵呵……”
文賢婈一把扯過石寬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她本來還想嚴肅的,可哪裡嚴肅得了。
焦醫生和文賢婈熟,還真配合文賢婈調侃起石寬來。
“說,你懷上幾個月了,有沒有嘔吐,會不會感到頭暈?”
石寬哭笑不得,把腦袋伸向前,指著自己的眼睛說:
“醫生,你們就別開玩笑了。麻煩幫我看一下眼睛,我這眼睛被打得又癢又痛。”
焦醫生努力讓自己不笑,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手電筒,照在石寬的眼睛上。
“被打?大年三十怎麼會被打?”
石寬正想說話,文賢婈那邊又咯咯笑著幫他答了。
“他眼睛懷孕被打的,哈哈哈……”
“眼睛懷孕?虧你想得出。”
焦醫生本來都己經止住不笑了,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他眼睛不老實,老是去看人家媳婦,就被人家丈夫揍懷孕了,哈哈哈……”
因為焦醫生是熟人,被調侃的物件又是石寬,文賢婈一開起玩笑來,就沒完沒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看人家媳婦,被人家丈夫弄懷孕了。這話的想象空間可就大了,焦醫生笑得滿臉通紅。
石寬無奈了,索性坐在那裡等,等兩個女人笑夠了。讓他把臉湊過去,他才把臉湊過去。讓他睜開眼睛,他也才睜開眼睛。除此之外,問他什麼話都不再應。反正這都是皮外傷,能夠看得見的,醫生想怎麼醫就怎麼醫。
焦醫生似乎也看出了石寬有點惱火,看過了之後,到隔壁科室拿了點藥水過來,在石寬眼睛和臉上那些傷口處,塗塗抹抹一陣,把藥水交給了文賢婈,就讓他們走了。
出了醫院,文賢婈倒是不笑了,卻又生起了氣來,罵道:
“我好心帶你來醫院,你不感謝也就罷了,板著張老臉給誰看啊?”
”。好不心,了孕懷我,謝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