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豪確實喉嚨痛,咽口水都有點難受,聽說是潤喉潤肺的,過去端起來就喝。不過第一口喝下肚,就覺得有點不對勁。他也是醫生,對這些中藥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,潤喉潤肺的,不應該是這個味道,就有點疑惑,問道:
“這是什麼藥方啊?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溫補的呢?”
柳倩有些不耐煩,過來托住碗底,催促道:
“哎呀,又不是毒藥,叫你喝就喝吧,問那麼多幹嘛?囉囉嗦嗦。”
石頭還在一旁呢,聽到柳倩這話,肯定這藥不是什麼潤喉潤肺、治上火的了。柳倩喂毒藥給文賢豪喝,那不太可能。不是毒藥,也不是治上火,文賢豪自己也還不知道是幹嘛的,這就讓人疑惑了啊。
柳倩這一天特別留意文賢豪,傍晚收工時,刻意和文賢豪一起並著肩往家走,在路上,她就小聲的問:
“今天你感覺身體怎麼樣?”
文賢豪感到好奇怪,怎麼無緣無故問答這些話,但還是回答了。
“挺好的啊,就是喉嚨好像更加痛了,你那什麼方子不靈啊。“
這些都是大溫大補的藥,喝下去喉嚨不痛才怪。柳倩肩膀撞了一下過去,嗔道:
“誰問你喉嚨痛不痛啊,我是問你有沒有感到身體發熱。”
怎麼說了,文賢豪還真有那種感覺,他扭了扭肩膀,不解的問:
“還真是哦,喝了那碗茶,感覺身上暖暖熱熱的,你那碗茶,到底是什麼啊?”
看來真是好藥方,要有效果了。柳倩心裡暗喜,不好意思的說:
“感覺到發熱,那就好,我明天還讓石頭熬給你喝,一連喝上六七天。”
“少爺,少奶奶,你們回來了啊,我正要去叫你們回來吃飯呢。”
前面,阿忠站在路邊,等待著兩人回去。甄氏死了之後,文鎮長覺得這個家有點冷清,便不再讓文賢豪和柳倩自己煮吃,合到了一起來。文賢瑞和文賢婈都不在家,家裡就這麼幾個人,還分為兩處吃飯,也確實不像話。
兩人的聊天,被阿忠給打斷了,文賢豪也就忘記了追問什麼藥,和阿忠招呼道:
“這麼快都吃飯啊,今晚煮的是什麼菜呀?”
“黨參燉老母雞,還有蓮藕骨頭湯。”
“好哇,都是我愛吃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你愛吃,老爺才讓我快點把你們叫回來,別等菜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吃過了晚飯,逗了一會文崇博,天也就黑了下來。柳倩洗過了澡,就回房間,準備睡覺了。
文賢豪早就己經在房間裡了,坐在書桌前,無亂地翻著一本書。看那樣子有點煩躁,書本頁被翻得嘩嘩的響,根本不是在看書。
見到柳倩進來了,他把書本一扔,就過來幫忙把門閂上,推著柳倩的腰,迫不及待地往床前走。
“你怎麼這麼久,洗個澡,洗出仔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