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己經被算計的兆豔,還感激的看了一眼刁敏敏,覺得這個女人蠻漂亮的,至少不比自己差。
事情都己經定下來了,也沒其他醫生反對。大家又各自聊著其他的,然後就出來,又去了解別的了。
刁敏敏沒再跟那些醫生走,而是藉故離開,去了文賢貴家。
文賢貴家房子己經全部放平,場地整理好了。之前陸氏兄弟倆己經來幫釘好樁,拉了線,就等看好了日子,就可以開挖動工了。
本來還要去縣城拉青磚、石灰等等建築材料回來的。文賢貴感染被隔離了,這事就耽誤了下來。現在一些工具和廢木頭丟棄在工地上,亂七八糟,看著不成樣子,阿芬今天出來看到,又整理了一下。明天出來,覺得不妥,又這裡弄弄。
這會人站在場地邊,用那舊油紙蓋那些還用得的木頭,免得被雨水淋了腐爛。
刁敏敏上前,打招呼道:
“阿芬,下雨了也不撐把傘,不怕被淋溼啊?”
這種雨斷斷續續,撐傘的時候嘛,天好像又有點明亮,沒有雨點灑下來。不撐傘嘛,又感覺紛紛揚揚,一點都不方便幹活。
阿芬首起了腰,用手背撫了一下額頭,看了過去,笑著說:
“是刁老師啊,你不也不撐傘嗎?一會兒時間,這點雨不怕。”
確實是,紛紛揚揚的小雨,撐傘也覺得煩。刁敏敏踩著路旁,不那麼多泥巴的地方,往前靠近。
“今晚文所長的飯菜做好了嗎?我一會幫拿去。”
天還早呢,阿芬有些奇怪,問道:
“把這堆木頭蓋了就回去做,你幫拿飯去,為什麼啊?”
“呵呵呵……不為什麼啊,柳醫生找我有點事,一會我順路,就幫你拿一下咯。”
刁敏敏就是從三草堂回來的,哪有什麼順路不順路。剛才在藥材棚人太多,無法問清楚文賢貴把兆豔留下來幹什麼,她得找個時機再次去,問一問什麼情況啊。
平時送飯去藥材棚,大多數都是譚美荷送去的,阿芬只負責做。當然,張球一起被隔離,還和文賢貴同關在一間房間裡,那也就不分什麼主僕,連著張球的飯也一起做了。
譚美荷一個人在家,要顧著自家的水,還要過來她家幫乾點活,也是蠻辛苦的。刁敏敏順路送飯去,那也是減輕一點譚美荷的負擔。阿芬也就不再問什麼,說道:
“這麼好啊,那我馬上回去做。”
“別急,我還要順道來看一下崇仙和心梅,看看他們這幾天不上課,在家有沒有學習,呵呵呵……”
趙仲能要和秋蘭結婚了,刁敏敏的心也漸漸除了泥窩中走出來,時不時也會像以前那樣,呵呵地笑著。單單只是順路就幫送飯菜去給文賢貴,這理由還有點不夠充分,她靈機應變,又說是來家訪。
既然是來家訪的,那更加得接待呀,阿芬連木頭都不蓋了,拍了拍手,跟刁敏敏一起走回家去。
他們現在都搬到了之前文賢昌的院子,進了大門,還沒穿過中堂呢,右邊迴廊就竄出了一個人,差點和走在旁邊的刁敏敏撞了個滿懷。
刁敏敏動作敏捷,左手一伸,把那人的胳膊抓住,右手按在了那腦袋上,定眼看去,板著臉問:
“崇仙,你幹嘛?毛毛躁躁的。”
文崇仙臉很紅,不是羞澀的紅,而是緊張的紅,他結結巴巴的。
“刁……刁老師,是你呀,對……對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