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剛抓了一下就離開,而且都沒看到,還真有可能分辨不出,反正都是軟軟的。劉院長尷尬啊,愣了好幾秒,這才問:
“你讓我摸這些是幹什麼?”
兆豔當然不會無緣無故讓劉院長摸這些,他把枕頭扔回去,篤定地說:
“那天晚上,用尖刀抵著你喉嚨的人,是文賢貴。”
劉院長比剛才摸屁股、摸枕頭還要驚,人都差點向後倒去了,結結巴巴地回答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兆豔摸過桌子上的洋火,把小油燈點燃,說出了自己的分析:
“有什麼不可能的?沒點燈的情況下,又是那麼的急,你就算是摸自己的屁股,都有可能以為是女人的胸脯呢。”
劉院長還真的把身子一側,捏了捏自己的屁股團。說實話,腦子裡不預設物件,又沒認真地看,還真不知摸的是什麼。不過,他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,還是不敢往那方面想,喃喃地說:
“不可能,就算我摸不出,那說話聲音總該沒聽錯吧?”
兆豔認定了拿尖刀威脅劉院長的就是文賢貴,不然誰有那個力量把劉院長過肩摔呀?她不容置疑地說:
“你腦子裡想的是女人,就算是一隻狗叫,你也以為是女人在嬌聲呢。你不是說他說話含糊不清嗎?很明顯就是裝出來的啊。”
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,不是文賢貴,那誰又有那麼狠?文賢貴不想讓他認出來,最好的辦法就是男扮女裝啊。被他抓住胸脯,很快就會敗露出來,所以才會那麼飛快地把他過肩摔。
這樣一想,似乎都說得過去了。文賢貴是警務所的所長,經常要把人帶到鎮公所來招待,對這裡的房間熟悉得不得了,悄無聲息的進來,也是有可能的。
況且,也只有文賢貴才是他倆的仇人,不是仇人,誰無緣無故潛進房間來行兇啊?自己把自己說通了,劉院長還是有些不可置信,畢竟如果真的是文賢貴,那就太離奇了。
“他……他有那麼大力氣嗎?”
“他的槍是哪來的?能有這種短槍的,是普通人嗎?他和馬局長關係那麼好,以前又有個二哥是軍頭,說不定他就是個受過特別訓練的人,是個特務,不然找紀縣長的麻煩幹什麼?”
己經認定是文賢貴了,那兆豔就把自己所懷疑的種種往上套。
劉院長本來就己經相信了七八分,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而己。現在兆豔這樣說,又多加認同了一點。
“文賢貴要真是特務,那我們還真得幫他這個忙啊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
兆豔不真正理解特務是什麼,但知道是上頭的秘密人員,一般殺人不眨眼,殺人也不用坐牢,有上頭罩著。真真正正的是惹不起的,她人都有點失神了,傻傻的說:
“那他讓我去勾引紀縣長,你也願意?”
劉院長正是對兆豔著迷的階段,哪會願意讓自己的心上人躺在別的男人身下?可文賢貴是特務,又怎敢不從。他把兆豔抱住了,心疼的說:
“我……我不願意,可是……可是我們身不由己啊。”
兆豔也只不過是一時傷感而己,從她讓劉院長毒文賢貴的那一刻起,就己經對劉院長沒什麼感情了。現在劉院長說出這樣的話,她並不怪罪,嘆了口氣,把人推開,躺了下來。
“唉!我們都是些小人物,命運拿捏在別人的手中,無可奈何啊。”
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,劉院長很尷尬,為了討好兆豔,他壓了上去,在那小嘴上親了一口,不自然的說:
“今晚我伺候你,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,及時行樂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