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紀縣長家聊了一個多小時,茶都喝了兩三杯,實在是沒什麼話聊了,這才告辭離去。
出了縣府大樓的門,倆人相視一笑,好像都發現了從這個段婉芸身上,更容易得到一些事情的真相。
劉院長喜形於色,朝著兆豔挑了一眼過去。
“對付那姓紀的,你沒有辦法,現在對付姓紀的婆娘,可要使出全身解數啊。”
高興之餘,兆豔也有些擔憂,問道:
“這個段婉芸,我敢保證,只要她和我久了,晚上和紀滑頭做什麼事都全部說出來,只是文賢貴那邊給的時間只有三天,三天時間太短,我還不敢保證能和她完全交心啊。”
說到了文賢貴,劉院長不由自主地夾緊屁股,還把一隻手伸到後面擋住。他想了一下,說道:
“文賢貴那邊我再去和他說說,讓他寬恕一陣子,總不能說三天就三天吧。”
“那邊就交給你,這邊就交給我。你最好讓他把那個醜張球趕回龍灣鎮,別放到縣城來,我真是想到他就噁心。”
剛才心情還很蠻好的,說到了張球,兆豔又有點想吐的感覺。腦子裡還出現了一幅畫面,那就是張球鬍子參差不齊,咧著一嘴黃牙淫笑,趴在了劉院長的身上。而劉院長表情痛苦,欲哭無淚,可憐兮兮。
吃過了晚飯,紀芳坐在軟軟的沙發上看著報紙,面前桌子上還擺著一杯黏黏濃濃的東西,洋人叫做咖啡。
他覺得一點都不好喝,苦得要命,但這東西高檔啊,不好喝也裝模作樣地喝一點。他現在是真真正正的縣長,要是能把文賢貴也弄一弄,在安平縣做幾件響亮的事,高升是遲早的。
當了大官,就得習慣這種高檔的東西。
段婉芸洗了澡出來,身上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衣,一條繩索隨意在腰間紮了一下。兩隻肥胖的胸脯在真絲睡衣裡動來動去,卻是傻傻的,怎麼也找不到衣服的出口在哪裡。
她到了紀芳身旁,稍微隔開點距離坐下,手撩撥著自己的頭髮,慢慢的說:
“明天我出去玩,就是你的那個朋友兆豔和劉院長,他們要帶我出去玩。”
今天回來的時候,夫人就說了劉院長和兆豔來訪的事。紀芳想起了在龍灣鎮時,兆豔走進他房間,腳一崴,就跪到了他床前,那如柚子一般的胸脯,彈跳了出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不是很好,目光也沒有離開報紙,懶懶的回應:
“他倆可不是什麼好人,你別跟他們走得太近。”
“他們不是好人,那你是嗎?”
段婉芸語氣高了不少,裡面充滿了怨恨。
紀芳用眼睛餘光瞟了一眼段婉芸,段婉芸睡衣開叉露出來的胸脯並沒有兆豔的大,但是比兆豔的漂亮。女人的胸脯不是非得夠大夠白才吸引人,而是要形狀漂亮。段婉芸的,紀芳就覺得非常漂亮。
不過他只敢用餘光看,不敢正視。看了一眼,也立即收回,裝作若無其事。
“你來到這裡也沒有什麼朋友,他們帶你去玩就去吧,總比天天待在家裡的好。”
“就是啊,天天待在家裡,孤芳自賞,多沒意思。”
段婉芸站了起來,把那真絲睡衣攏了攏,走回睡房睡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