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仲能,要娶親,哥噠哥噠下一個,哥噠哥噠下一窩。”
文心見他們幾個,己經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從胯下生出來的。而慧姐現在這個動作,很明顯是認為生孩子是從腋下生出來的。他們也不點破,只是跟著慧姐的樣子學。院子裡沒一會,就到處是歡聲笑語了。
文賢婈現在不管白天黑夜,幾乎都是泡在文賢鶯家。今天下午沒課,她更是帶著文心彤來跟這些小孩玩。這會她看著院門外,若有所思,問一旁的文賢鶯:
“仲能就要結婚了,我怎麼沒感覺到他有多高興?”
文賢鶯己經知道趙仲能和刁敏敏的事,她不想告訴文賢婈,便嘆了口氣。
“他愛的人不想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他妻子的人很愛他,他又要很愛他妻子,希望他會慢慢的高興起來吧。”
文賢婈聽得都糊塗了,皺著眉頭問:
“你說什麼?繞來繞去的?”
“哎呀,不說了,我想織件毛衣,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?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文賢婈剛才的話感染,文賢鶯有些惆悵,慢慢的走回了客廳。
文賢鶯不是想織毛衣,而是動手在織了。上次刁敏敏去縣城,就託刁敏敏幫買毛線回來。
文賢婈追上去,在文賢鶯腰的一側抓了一下,罵道:
“你不就是想織毛衣帶去給石寬嗎?南邕不冷,穿不上你織的毛衣。你快告訴我什麼愛的人不想成為妻子?不然我把你織好的拆了,讓你永遠織不成。”
文賢鶯就是要給石寬織毛衣,她都不想否認,所以剛才才會說,不知道趕不趕得來。
“呵呵呵……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女人婆,最愛聽什麼東家長西家短的。”
文賢婈一點都不惱怒,先一步衝進了客廳,拿起文賢鶯,放在竹籃裡,那己經織了有近巴掌寬的毛衣。做勢要把那竹針拆出來的樣子,恐嚇道:
“我就是女人婆,又不是姑娘了,不是女人婆還能是什麼?你快告訴我,不然我就拆了。”
說來慚愧,文賢鶯聰明伶俐,卻是不會織毛衣。她織毛衣,是看到高楓織了,這才跟著學,想親手給石寬織一件的。
不過文賢婈織毛衣可就很拿手,在學校時,有幾個家在北邊一些的同學織毛衣,文賢婈看到了就跟著學,那心靈手巧啊,一學就會,一會就精。文賢鶯笑了,走近前來。
“別拆,拆了我也要你幫我織回,你有空就幫我織,幫我織了我就告訴你。”
文賢婈會織毛衣,但己經很久沒有織過了。這會拿上手,就情不自禁的把那絨線往小手指上繞,說道:
“那你快說啊!你才變成女人婆了,婆婆媽媽,這麼久不說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那我就說了,這是你威逼我說,不是我自願說的,仲能要是知道了,別怪到我的頭上來。”
和文賢婈兩人,幾乎是無話不說,文賢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,那就說吧。文賢鶯把自己知道趙仲能和刁敏敏之間的那點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文賢婈手指飛快,纏針繞線,上挑下穿,動作簡首行雲流水,看著眼花繚亂。她現在最怕,也最想聽的就是愛情故事。趙仲能和刁敏敏兩人之間,竟然還有這一段感情,怪不得趙仲能前段時間會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聽了趙仲能和刁敏敏的事,她又想到了自己和石寬,表情就沒有剛才那麼的好,沉默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