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豔欲言又止,看了看文賢貴,又看看張球。
有關紀芳的事,那都不是小事。有張球在,兆豔不敢說出來。文賢貴也是懂的,看向了張球,揮揮手說:
“你出到外面候著,小心看縣府那幫人,要是有人來喝茶,立刻來告訴我,沒事別亂來打擾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張球很不甘,但也沒辦法。就這樣來到麻記茶館,屁股都還沒坐熱,茶水也還沒得喝一口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兆豔並不是因為張球在而不敢說話,張球就是文賢貴的狗腿。文賢貴要是睡女人的話,都有可能叫其在後面推屁股,沒有什麼避諱。
她把張球支走,實在是因為不想看見這樣的人,太倒胃口了。張球出去,明明都己經幫把門關上了。她還跟著出去,再把門復關一下,這才回到桌子前,人也不坐下,緊張兮兮地說:
“文所長,查清楚了,陳縣長確實是紀滑頭捂死的。”
文賢貴都己經在心裡死認陳縣長是被紀芳弄死的,現在聽到這話從兆豔嘴裡說出,還是非常的震驚,人也站了起來,手按在兆豔的肩膀上,顫抖著問:
“真的,他親口對你說了。”
“還沒,他是對他婆娘說了,他婆娘告訴了我,說他失手捂死了個人,那不是陳縣長還有誰呀?”
兆豔很是激動,她是今天的上午,和段婉芸一起去公園走,段婉芸遮遮掩掩告訴她這事的。送段婉芸回家,她都沒去找劉院長,迫切地來找文賢貴了。
文賢歡家的下人告訴她,說文賢貴和張球出來逛街了,她又急急忙忙出來尋找,還好,只找了兩條街,就看到了人。
聽兆豔這話,還是沒能拿到真正的證據,但己經夠吸引人了。文賢貴很想聽聽故事的來龍去脈,不過他還沒問兆豔,門外就響起了夥計的拍門聲。
“裡面的爺,茶水端來了,開開門。”
文賢貴趕緊變了副神情,把手從兆豔肩膀移開,豎在了嘴前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:
“噓!別激動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兆豔手捂胸口,撫了幾下,點頭出去把門開啟,放了夥計進來。
文賢貴己經準備了一些錢在手上,等夥計把茶壺,糖瓜、糕餅這些東西放下時。就冷冷地問:
“隔壁這兩間,有客人了沒有?”
現在雖然己經進入夏天,又是下午,悶熱得不得了,但是樓上的雅間幾乎沒有客人。這一兩年,日本人越來越靠近,弄得人心惶惶。有錢人家也不敢太浪費,以前喝茶上樓上雅間,圖個清靜。現在大多都在下面大堂,聽些時事,消遣消遣。
這樓上的雅間,別說是文賢貴他們這間的隔壁兩間,就是再過去兩間,那也沒人。看著文賢貴手中的票子,夥計知道今天發財了,立刻殷勤地說:
“還沒有人來,要是有人來,我把他們往遠了安排。”
這種夥計就是會做事,要是張球也有這麼聰明,那就省心得多了。文賢貴揮著手中的票子,拍在夥計的手上,冰冷的說:
“你看著安排,我倆不想被人打擾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