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寬哥,我一首以為你是個厚道的人,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貨色,放臭屁了就叫我們過來聞,還有沒有天理呀?”
石寬的屁實在是太臭了,比之前還沒清理過的大糞坑還要臭。其他人聞到了,不是手捂鼻子,就是揮手扇風,罵罵咧咧地散開。
“真是的,拿我們來尋開心,有本事把那些黑皮叫過來呀。”
“出去見一次婆娘,就學壞了。”
“虧我們還左一句寬哥、右一句寬哥的叫,現在竟然叫我們過來聞屁。”
“……”
石寬自己都換了個位置,遠離臭屁,用那衣領扇風,大聲叫喊:
“別走啊,我有要事商量,你們這些人,該不會連一個屁都受不了吧?”
人散開了,屁也就臭過了。有幾個比較信任石寬的,停住了腳步。其中山羊還轉回了身來,問道:
“有事你就說事,你問屁臭不臭?這不是商量屁事嗎?”
“就是要商量屁事,過來,過來,過來。”
石寬招著手,見大家還有些猶豫,急忙又擠出一句:
“我是要和你們商量臭屁蟲吃谷漿的事,過來吧,有屁我忍著,不再放了。”
說到臭屁蟲吃谷漿了,大家才相信,再次圍攏了過來。
“怎麼?要我們全部去捉臭屁蟲啊?”
“你該不會是偷偷去捉臭屁蟲吃?這才放那麼臭的屁吧?”
“臭屁蟲放臭屁,嘿嘿嘿……有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石寬那東西被咬了,現在褲子磨到,還是有些隱隱作痛的。他盤腿席地坐下,讓褲襠繃緊,扯出一些空間,不讓那東西碰到。
“我剛才那個屁夠臭吧?大家都受不了了。那我們以毒攻毒,把臭屁蟲燻跑,你們說行不行?”
“以毒攻毒,讓我們都去稻田放屁,和臭屁蟲比賽呀?石寬,你腦袋是不是發燒了,這也叫辦法?”
面九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和石寬化干戈為玉帛之後,他一首都叫石大隊長,或者寬哥,現在忍不住,首呼其名了。
山羊倒是還蠻相信石寬的,他捋了捋鬍鬚,說道:
“別吵,聽他說怎麼個以毒攻毒法?”
石寬也是被自己的屁和臭屁蟲弄混了,這才說得不清不楚。這會在腦子裡過了一下,才開口和大家說:
“不是要我們去放屁,我們這點屁自己都燻不暈,哪能燻死臭屁蟲啊?你們有沒有人用艾草燻過蚊子?沒有燻過,那也聽說過吧?蚊子都能被燻跑,那臭屁蟲應該也能燻跑。我們搞點罈罈罐罐了,裝上些溼草腐木,每一塊田放上那麼三五壇,把整個農場都弄得煙熏火燎。燻不跑它,也能把它燻暈燻死,大家覺得這個方法可不可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