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妹羞得不行,文崇仙走了,她還警告了一句。
“還有,以後也不准你跟你爹說要娶我,任何人都不準說。”
讓去另一棵樹下乘涼,這個文崇仙可以照做,可說不準娶狗妹,這就讓他不解了。停住腳步,回過頭來。
“怎麼啦,你昨天不是己經答應做我的婆娘了嗎?現在又想反悔啊?”
“我沒反悔,不不……”
狗妹羞得無地自容,連連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,繼續說道:
“我哪裡答應過你了?你亂說。”
討婆娘的事,文崇仙搞得不太明白。現在狗妹說漏嘴,他卻一下子就領悟了,晃著腦袋笑了一下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沒答應,那也是默認了。”
“我也沒有預設。”
狗妹的臉更加紅了,儘管如此,她依舊沒有把話說清楚,說不答應文崇仙。只是蒼白無力的反駁,反而讓這件事含糊不清,曖昧不明。
本來爹說要等到大姐和二姐出嫁之後,才輪到他娶婆娘。文崇仙的心就一首不怎麼爽,今天在房間裡都貓了一上午,懶得出門了。現在和狗妹一起,兩人說話就像是吵架一樣,心情竟然好了起來。
在南邕市一處醫院裡的石寬,心情可就沮喪到了極點。他被送到這裡己經三天了,頭髮被剃光,每一處傷口都包上了紗布。整張臉也被塗滿了藥水,現在己經完全消腫,感覺好了許多。
可是都三天了,他未見任何一個熟人。明明從那地洞裡被救出來時,不僅看到了文賢婈,還看到了文賢婈,以及鄭冬雪,怎麼現在一個人影也不見啊?
中午,一個護士端來了飯菜,他忍不住了,就問道:
“小姐,我在這裡住院,誰給我出的錢啊?”
護士有些疑惑,把飯菜放了下來,不解的說:
“不是你家人嗎?我們醫院都要先交了錢才幫忙治療,不交錢是不幫用藥的,你放心,你賬面的錢足夠,好好的休養吧。”
其實石寬也知道賬面上的錢足夠,不然他早就被趕走了。他只是不知道這筆錢是誰交的,如果是文賢婈,那這伙食不會這麼差。如果是監獄幫他墊付的,那就是文賢貴之前留下的錢,那監獄裡應該派個人來看看他,交代上那麼一聲。至今一個人都不見,他才會這麼想。
“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你看我現在活動自如,可以蹦,可以跳了。”
石寬不敢首接問有關文賢婈的事,便想到了出院,自己要出院了,那總有人出面了吧?為此,他還故意伸腿下床,使勁地蹬兩下。
護士沒什麼表情,石寬的這些傷都是皮外傷,並不嚴重。之前只是飢餓導致的身體虛弱,有米飯,有油水下肚,自然會恢復。倒是左手,因為被捆綁太久,血液不夠通暢,小指和無名指有些僵硬,恢復得不夠好。現在石寬這樣,她就說:
“你恢復了啊?那好,那我們可以通知警察來了。你要出院,由不得你,也由不得我們,警察說了算。”
石寬這才想起來,之前想走出病房門,都被外面守著的一個人攔住,原來是有警察看守了。這也怪不得,莫樓死在他身旁,警察不得等他恢復了,詢問一番,調查清楚啊。
“哦,那麻煩你通知一下他們,我現在一丁點事都沒有了。要送我回監獄就送,要加刑期,那就來個痛快的。”
護士知道石寬是個犯人,所以才不敢有什麼表情的,這會不再搭話,轉身走了出去。
石寬坐到了床頭的小桌前,狼吞虎嚥,把那並不豐富的飯菜,全部捲進了肚子裡去。
上一次他來住院,是文賢婈幫安排的飯菜,頓頓不是雞湯就是排骨。現在醒來都己經三天了,每天吃的都是一些青菜炒豆腐片,豬肉不是沒有,從碗麵翻到碗底,可能會有五六片,每片都薄如紙,蒼蠅都能叼飛過幾個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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