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蘭,你狗妹在家吧?”
“她不在家還能去哪裡?”
玉蘭現在和家公一樣話不多,阿芬問起狗妹,那肯定是找狗妹有事,她也不問是有什麼事。
“哦,那我找她一下。”
阿芬解開腰間的圍裙,擦了擦手,就往外走。狗妹和文崇仙的事,她要先去問清楚狗妹,知道真真切切的情況,那才能和玉蘭還有文賢貴說。
狗妹一家就住在前庭旁的雜房,好的房間被張球和譚美荷兩人住了。不過這裡原先是文賢昌的院子,房間再怎麼差,那也好過狗妹老家的。
這會狗妹也把自己家裡人的衣服洗好晾曬,地打掃乾淨了,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摸著文崇仙送給她的玻璃瓶。
那玻璃瓶摔裂了一條縫,應該有一寸多長,瓶子還沒完全裂開。外面工地上經常會有一些斷鐵絲丟棄,她撿回來了一些,用兩根棍子夾著套在了瓶口,把瓶口箍住,防止繼續裂開。
這樣是能保住瓶子了,可就變得不那麼好看。她想著集市旁有個手藝人,專門給人鋦碗、鋦酒杯這些。
不知道這玻璃瓶子能不能鋦?要是能鋦,價錢又不貴的話,拿去鋦一鋦。鋦回來還能不能做燈,那不要緊,這是文崇仙送給她的,留著也好看。
正在她心疼的摸著玻璃瓶裂痕時,外面響起了阿芬的叫喊聲:
“狗妹,你在家嗎?在哪裡?”
“在呀,我在這呢。”
狗妹連忙把玻璃瓶又塞回了被子底下,跑出了房門。
阿芬進了外門,看到狗妹,故意打量了一下。
“嘖嘖嘖……狗妹長高長大了,得嫁人了吧?”
同在一個大院,還幾乎天天見面,阿芬卻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,狗妹就知道肯定是有不一般的事找她,這只不過是說正事前的鋪墊。她搬了一張板凳出來,擺到阿芬身旁。
“嫁不嫁人由爹孃,哪輪得到我做主啊,你坐。”
阿芬坐了下來,又假裝看了一眼屋裡的擺設。她剛才說的都不是鋪墊,己經算是正事了。這回在心裡醞釀了一下,就首接開口問:
“那你有沒有相中的人啊?”
問到了這句,狗妹就隱隱約約覺察出是她和文崇仙的事了,不由得有些緊張,咬著嘴唇回答:
“瓜蒂都還沒脫落呢,相中什麼人啊。”
阿芬看出狗妹的緊張,笑了笑。
“你也拿張板凳坐嘛,我想問你點事情。”
狗妹哪敢坐,雙手摳著衣服下襬,侷促不安。
“我不累,不想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