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是漢文和崇仙……”
下午石漢文回來換褲衩,就把捉弄水牛的事說了。現在石釗文照搬,也告訴了文崇章。
文崇章皺了皺眉頭,覺得這事有點過分了。決定去找石漢文和文崇仙說一說,他不是多管閒事,而是作為家族裡的大哥,理應管好弟弟妹妹們。
其實石寬也聽到石釗文對文崇章說的話了,慧姐的牛梆就掛在楊梅樹下,風一吹,就咚咚咚的響,總是吸引他的耳朵往那邊聽。
孩子們一首都這麼調皮,只要不出什麼大事,他也懶得管。孩子多了,要管也管不了。
文賢鶯現在肚子己經蠻大,走路都有點不方便了。他每天干活回來,第一件事必是去找文賢鶯,摸摸那肚子,說點不是情話的情話。
這會看到文賢鶯手撐著腰間,慢慢的往側房走,他立刻追過去,問道:
“你去哪啊?見到我回來了,又不招呼一聲。”
這種夫妻之間的假埋怨,文賢鶯很愛聽,也愛假罵。
“天天見還要打招呼,你是遠道來的客人啊?慧姐發性了,秀英哄不住,快跟我去哄一鬨。”
“慧姐?”
石寬有點疑惑,現在是暑假,孩子們都在家,慧姐有得伴玩,天天笑得嘴巴都沒閉過,怎麼就發性了?
他扶著文賢鶯,走到慧姐的房間。看到秀英坐在床前,一下一下地晃躺著的慧姐,哄三歲小孩一樣的哄,他問道:
“慧司令,怎麼啦?你的兵造反,不叫你做老大了啊?”
“我不是慧司令,我是洋妞,是漂亮的洋妞,我要綁圍巾,哼,你婆娘和秀英都不給我綁,我不和你好了。”
慧姐本來面對外面側躺著的,說完了話,翻身面向裡面側躺。那肥胖的身軀,弄得床板都震動,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。
看到石寬來了,秀英拍了一巴掌慧姐的屁股,站起來無奈地說:
“現在六七月的天,男人都光著膀子了。她非要找棉襖出來穿,還要圍一個圍巾,這不捂出病來嗎?我和小姐把她的圍巾搶了,她就發脾氣,中午不吃粥,還說晚上也不吃,要把自己餓死。”
石寬樂了,笑道:
“她要穿就讓她穿唄,圍圍巾算什麼?叫桂花弄盆炭火來給她烤。”
石寬的意思文賢鶯和秀英懂,就是讓慧姐熱得受不了了,自然就會脫下。一開始,她們也是這樣做的,讓慧姐自己找一件厚衣服出來穿,把圍巾圍上,想怎麼玩就怎麼玩。
慧姐和文心琪她們玩瘋了,手挎著個竹籃,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交叉步,說那些洋妞都是這樣穿,都是這樣走路,漂亮極了。還說以後她就是洋妞,不再是什麼老大,也不是司令了。
她平時玩什麼遊戲,基本都是玩著玩著就丟了。今天玩這個洋妞的遊戲,確是玩上癮。捂出了一身的汗,都溼到外面的厚衣服,褲子更像是拉了一泡尿一樣,依然玩得不亦樂乎。
看慧姐那熱得發紅的臉,以及粘在臉上的頭髮。文賢鶯和秀英不能再任由其玩下去了,只得把她的圍巾搶了,把那厚外套也扒去。
慧姐就生氣了,而且比往時更難哄,坐在地上蹬撒潑不說,還不吃午飯。今天早上她就因為貪玩,不吃早飯了。
又不吃午飯,還威脅說不吃晚飯。文賢鶯很生氣,就把文心見她們趕去文心琪家,不準和慧姐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