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？”
“那當然。”
文賢鶯不當真，石寬自己當真了。今天文賢鶯沒什麼大事，要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，他可叫恨死這酒了。
豪華病房的服務就是好，說話間，醫生護士又走進來，要給文賢鶯做第二次檢查了。石寬和文崇仙，也被趕了出去。
坐在病房前的方條凳上，石寬感覺有些餓。摸了摸口袋，煙和洋火都在，便取出一根點上。
“崇仙，現在晚上，應該還有人出攤，幫出去買兩個糕餅回來。今天吃的全部吐出來了，肚子扁扁的。”
跑了兩趟累死了，文崇仙都不想挪腳。只是姑丈使喚，又不好意思拒絕。只得站起來，伸出了手。
“好，那給根菸抽吧。”
石寬有些愣，仰頭看去：
“你抽菸？”
“菸酒菸酒，小姑只是說不允許喝酒，那我一個大男人，總該沾一樣吧？抽菸又不是壞事。”
文崇仙偶爾會偷偷抽上那麼一兩支菸，都是為了向文田夫和石漢文炫耀，並沒有煙癮，反而覺得有點臭。現在他問煙，只是覺得要出去幫買東西，不抽根菸不值得。
對呀，抽菸不是壞事，而且抽菸不會像喝酒一樣誤事。石寬找不出什麼理由反駁，掏錢的時候，就順勢遞了一根菸過去。
“抽吧抽吧，你爹喝酒，你抽菸，半斤八兩。”
喝酒醉，被逼著醒來的，全身痠痛啊。文崇仙走了，石寬就伸了個懶腰，躺在長條凳上。
一根菸抽完，也不見文崇仙回來。心放鬆下來了，眼皮就打架，躺在長條凳上，竟然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。
“醒一醒，你妻子生了，是個千金，母女平安，衣服抱巾呢，拿來給我們。”
迷迷糊糊中，石寬聽到耳旁有人說話，而且身子也被人搖晃。他一驚，翻滾下了長條椅子，醒了過來。
“生了？真的生了？”
搖石寬的是一名護士，文賢鶯在病房裡確實是生了。剛才她們和醫生在病房裡給文賢鶯做第二輪檢查，發現宮口己經開得很大，文賢鶯第二輪宮縮又開始了。這己經是文賢鶯生的第八胎，孩子的胎位又正，生起來就順順利利，沒有任何的阻礙。
“真的生了，你好好的當爹吧。”
沒預計到文賢鶯今天會生啊，小衣服這些是準備有了，但都放在家裡沒拿來。現在大晚上的，要買都來不及。石寬一時沒了主意，慌慌張張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護士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，自己的妻子生了，問別人怎麼辦？她竟也不知怎麼回答，愣站在那裡。
還好這時，文崇仙慢悠悠的走了回來。看到文崇仙，石寬似乎就有了主意，連忙吼道：
“崇仙，你小姑生了，快回去告訴大姑，讓他幫準備一些東西帶來，我先進去看看你小姑。”
不等文崇仙是什麼反應，也忘記了肚子還餓著，更不管那護士同不同意，石寬推開了病房門，立刻腥臭的跑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