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崇仙早就被告知,搬進新家要穿新衣服,把自己的傢俱用品什麼搬過去。可他又聽石漢文說,到時要幫他家扛甘蔗進屋,代表什麼節節高。文崇章還要幫捧火盆,說是紅紅火火。
既然有人幫忙的,那就是意思意思,主要的東西嘛,肯定是等天亮後,下人們才搬過去。
意思意思的,他才不著急,這會人己經跑到文田夫家了。
天氣冷,文田夫腦袋立不起來,衣領總是扯出很大的縫隙。所以一到冬天,他的鼻涕就幾乎沒有停過。這會和文崇仙靠在茶房前的長椅上,吸著鼻涕,臉紅紅的爭辯。
“我沒騙你,小麗都己經懷孕了,我還能騙你嗎?”
“我才不信,又沒見她肚子大起來,哪裡懷孕了?”
文崇仙還是屁股坐到了椅子邊,雙腿伸著長長的,他最愛這個坐姿,既舒服又隨意。
事情起因是大家都不相信文崇仙睡過狗妹,文田夫前兩天也說漏嘴,不相信文崇仙睡過狗妹,說文崇仙是胡說八道的。
文心琪、文心梅、文心見、石漢文、石釗文,甚至連剛會說話不久的石心盼,這些人通通都不相信。那文崇仙也沒什麼在意的,不相信就不相信,他又少不了一塊肉。
可文田夫不相信,那就不行了。文田夫一個歪脖子的,跑都跑不得快一點,去哪裡玩,還要他拉著拽著。這樣的人都不相信他,他不僅沒面子,還失落啊。
為了反擊,他也選擇不相信文田夫,說文田夫睡小麗,如何如何地摸小麗的胸脯,那都是假的。就文田夫的樣子,小麗不讓其睡小床就算好了。
文田夫是真真正正的睡了小麗,非要較真的話,只是小麗睡了他。因為脖子沒有力的原因,夫妻那事,他只能躺著讓小麗主動。
可這結果都一樣,明明都己經睡了,還被嘲諷,他心裡也是不舒服啊。這才一首和文崇仙爭辯的,但不論怎麼爭辯,文崇仙都不相信。無奈,他把小麗懷孕的事說了出來。
這事是小麗自己說的,但也僅僅是懷疑,肚子沒有明顯大起來,也不敢確定。
“愛信不信,不信你等幾個月在看,到時肚子自然會大起來。”
文崇仙肯定是不信的,要是文田夫都睡了小麗,那他算什麼啊?他偷偷地滑鏟過去,一下子就抓住了文田夫的褲頭往下扯,嘻嘻哈哈笑道:
“脫褲子給我看一下,我就知道你有沒有睡過了。水牛說睡過女人的*,上面帶點暗黑色的。”
“狗屁,水牛的話你也信?”
文田夫拼命地抓住自己的褲頭,不敢鬆手去推文崇仙。他力氣沒那麼大,手一鬆,褲子保準被扯下來。
“人家說話有依據,說碰到女人的那裡,就會被染黑,你不給我看,那以前都是對我吹牛的。”
扯不下文田夫的褲頭,文崇仙就伸手去鑽他的胳肢窩。
“停停停……扯我褲子爛了。”
“爛了正好,拉尿不用脫褲子,哈哈哈……”
“本來就不用脫褲子,你拉尿用脫褲子啊?”
“我是說掏出那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